等到去足浴的時候,戴雄已經醉的七七八八,酒話也多了起來。
等足療完,二人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溫揚看準機會,按照之前陸浩告訴他的思路,故作神秘道:“戴哥,你老帶著我賺錢,我也給你說個賺錢門路吧,我有個大學師兄,是搞炒股的,人稱小巴菲特,在股市上非常厲害,前一段時間我給他打電話,他指點了我幾只股票,我買了幾萬塊錢的,賺了不少,我們同學跟他關系好的,都把錢放到他那,請他幫忙炒股,我想著最近再聯系一下他,讓他再指點指點我,回頭買哪幾支股票,我告訴你,咱們有財一起發。”
“你大學同學誰啊?這么厲害。”戴雄驚訝道。
“錢立城,你估計不認識,咱們市委組織部的方主任跟他走的更近,聽說賺了不少錢呢。”溫揚笑著說道:“要是我能約到他吃飯,喊你一起去。”
“原來錢立城是你師兄啊,怪不得上次我聽他的口氣好像認識你。”戴雄打了個酒嗝道。
溫揚見戴雄要松口了,裝作疑惑道:“戴哥,什么意思啊,你認識錢立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