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浩正在忙工作,突然就接到了聶展鵬的電話。
接通后,手機那頭傳來了聶展鵬的苦笑聲:“陸縣長,市局把我停職了,說我違規執法,蓄意和市局沖突,下級不服從上級管理,要對我的工作開展調查。”
陸浩昨天就料定市局會對聶展鵬動手,可沒想到上來就是停職,速度竟然還這么快,就差明目張膽說想整他們了。
“你停職后去哪兒?回家呆著?”陸浩追問道。
“他們估計怕我在家呆著再搞事,讓我馬上去市局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帶走我的人估計馬上就到安興縣了,我這一停職,縣里可能就剩你一個人單打獨斗了。”聶展鵬嘆了口氣。
“別喪氣,我相信上頭一定會有領導站出來的,葉市長那邊也在努力,況且昨天晚上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或許能逼的領導狗急跳墻,不得不調查集資的事。”陸浩冷笑道,真把他逼急了,他也豁出去了。
聶展鵬愣了下,倒是沒有詳細追問,只是笑道:“陸縣長,咱們配合這么久,我最佩服你的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你總是對工作充滿希望,總是能搞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給我一種邪不勝正的感覺,我等你的好消息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聶展鵬心里還是覺得沒信心,他說被停職就被停職,可見上頭領導已經惱火了他,事情遠比之前的幾次都要嚴重,某些領導是鐵了心要收拾他們了,他躲不過去,陸浩很可能也會步他的后塵,一旦他和陸浩都倒了,那就真的完了。
“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市局把我停職以后,故意安排了馮帆這個家伙,暫時主持安興縣公安局的工作,純粹是在惡心我們。”聶展鵬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