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溫揚再次和戴雄去酒吧喝酒,這是春節期間,兩個人第三次喝酒了。
這段時間,經過戴雄的操練,溫揚的酒量有了很大的提升,只不過戴雄過年期間似乎心情不好,可戴雄不說,溫揚也不好追著套話,只要先把戴雄陪好,早晚有機會。
酒吧包廂。
戴雄喝著喝著,忽然放下酒杯道:“對了,老弟,我先把錢給你,等會喝多就忘了。”
說話間,戴雄就把一個黑色的包裝袋拿了過來,放到了溫揚的面前:“這是你那二十萬本金,加兩萬的利息,你都拿回去吧。”
溫揚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戴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本錢不拿出來的,每個月光利息就兩萬,本金繼續放著唄。”
“讓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別廢話。”戴雄變得有些不耐煩。
“戴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溫揚試探著問道,他知道自己當臥底的事,肯定沒有暴露,否則戴雄不可能喊他出來喝酒,估計是發生了其他什么變故,很可能跟聚錢莊有關。
“別瞎想,總之你聽我的,最近先別往里面放錢,我怕有風險,既然你喊我一聲戴哥,那我就得多替你考慮著。”戴雄喝著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