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市長,陳書記倒是沒跟我說,你也知道,干部調整的事,他這些年很少征求我的意見。”褚文建笑了笑,并沒有接這個話茬,他知道葉紫衣帶著陸浩來的目的,是想讓他保住陸浩,可他并不想摻和進這些政治斗爭里。
省里局勢很復雜,他和沙立春沒有任何交集,更不是龐省長這邊的人,至于要接龐省長班的新任省長,他雖然知道是誰,可也搭不上話,褚文建能升到這個位置,全是靠著寧海潮的關系。
可如今寧海潮調到了京城,他在金州省已經沒了靠山,更不想攪和進這些是是非非,畢竟一旦走錯這一步,很可能政治生涯都會搭進去,褚文建不想冒這個險。
“褚書記太謙虛了,在江臨市,任何風吹草動,只要您想知道,沒有人能瞞住您。”葉紫衣意味深長道,這是耿長波那天晚上吃飯說的,可見褚文建這邊的人早就已經滲透進了各個機關,哪怕不是一把手,也絕對是身居要職。
褚文建愣了下,不由輕笑道:“葉市長,我看你今天是來給我戴高帽子的,我就是個市委副書記,很多事,我說了都不算,上頭還有陳書記和謝市長這兩個主要領導呢,我可沒那么厲害。”
葉紫衣聽到這里,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她都把話暗示到這個份上了,褚文建還在打馬虎眼,可見是不打算幫他們了。
這時,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
想到剛才褚夫人上樓了,陸浩主動站起來道:“我去開門。”
說話間,他人已經動了,可等陸浩打開別墅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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