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以前在金州省,可現在已經調到了京城上任,陸浩一時半會很難對號入座,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是怕我兒子知道你們位高權重,在下面市縣揚武揚威吧,萬一陸浩做出什么違法違紀的事,再牽連到你們這些大領導,你們臉上也掛不住,說白了,就是生怕我們家沾到你們家的便宜。”蘇虹挑明道。
寧海潮被說中了,老臉一紅,辯解道:“我和韓靈的身份,陸浩早晚會知道,雖然現在陸浩腳踏實地,可官場是個大染缸,官當的越大,越容易迷失本性,我和韓靈也是擔心他知道我們的身份,心態會變飄,所以還是讓陸浩一步步靠自己往上走,這是最穩的,婚禮就在你們安興縣辦就行了,一切從簡,我和婉晴媽會出席的。”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是不想讓京城寧家和韓家,甚至陸家等大家族知道吧,你是怕別人議論你寧海潮的女婿就是個副縣長,怕別人嘲笑你親家是個寡婦,你丟不起這個人,你甚至都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女兒嫁人了。”蘇虹冷聲道。
寧海潮臉色漲紅,依舊不想承認這些:“蘇虹,你誤會了......”
“誤會?我們認識多久了,當年的事就是例子,你們是什么人,我會不清楚?你和韓靈從骨子里都不想讓婉晴嫁過來,只是碰巧陸浩是我兒子,加上婉晴對陸浩的感情很深,你才不得不做出讓步,要是換成別的家庭,你們一定會棒打鴛鴦,絕對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不要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孩子們不知道真相,你以為我看不清楚嗎?”蘇虹完全不給寧海潮面子,凌厲的辭把這位大領導說的一聲不吭。
寧海潮臉色尷尬,如果不是在開車,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在蘇虹面前,自己仿佛被扒的連褲衩子都沒了。
他雖然極力否認,可心里其實也知道蘇虹說的全是真相。
像他們這種大家族,門當戶對,女兒能風光大嫁是最低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