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坐在沙發上,心驚膽戰,但卻只能故作鎮定。
丁森泰就坐在對面,手里玩著水果刀,目光凌厲的盯著她的肚子:“姓白的,我爸都那么大歲數了,你居然還能懷上他的孩子,你可真能作妖,來,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用這個孩子分到我們丁家的家產,還是想用這個孩子,換回你女兒。”
丁森泰之前沒怎么關注,可隨著白初夏肚子大起來,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直接就找白初夏攤牌了。
“這孩子不是你爸的,是陸浩的。”白初夏硬著頭皮否認道。
“胡說八道,當年的事,你肯定沒忘,我爸怎么可能容忍別的男人碰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丁森泰冷笑,仿佛故意在揭白初夏曾經的傷疤。
白初夏的臉色很難看,故作強硬的反擊道:“是你爸的又怎么樣?又不是我要懷的,是你爸非想要個孩子,逼著我懷的,有本事你去朝他大吼大叫,在這里欺負我一個懷孕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你少拿我爸當擋箭牌,他是年齡越大,越對你放松警惕,總覺得自己能一直拿捏住你,其實你背地里背著他做過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說我要是在你肚子上捅兩刀,導致你流產了,我爸會怎么樣?反正我是他兒子,他又不能殺了我,最多像以前一樣,暴打我一頓。”丁森泰笑容有些猙獰,拿著水果刀站了起來,朝著白初夏逼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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