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陸浩愣了下,不知道耿長波為什么突然提起了方靜。
“那就好,這兩年,我發現她跟剛進組織部的時候不一樣了,似乎對仕途的渴望很大,我看正處級干部,都不是她的目標,而且她跟陳書記等市委領導走的還比較近,恐怕用不了多久還會再往上升,我也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以后跟她打交道,要多留個心眼。”耿長波提醒道。
陸浩暗暗心驚,方靜對權利和金錢的渴望,在他面前早就暴露了,甚至感情這些東西,在方靜眼里都是次要的,不過在耿長波面前,方靜肯定會極力偽裝,沒想到耿長波還是察覺到了,到底是組織口的領導,看人就是準。
“我明白。”陸浩不想談論方靜,很快岔開話題問道:“耿部長,你什么時候去省委上任?”
“袁部長跟我說春節前會找我去省委進行組織談話,應該春節后會正式去上任,你和葉市長估計也猜到了,我這次去省里,跟陳書記對我的工作不滿意有很大關系。”耿長波還是能看清局勢的。
“耿部長,我得敬您一杯,是我一直給領導們添麻煩。”陸浩不好意思的笑著舉杯道,他確實在安興縣鬧騰出了不少事,以前是縣管干部的時候,葉紫衣幫他擦屁股,后來成了市管干部,變成耿長波幫他扛著壓力。
“陸縣長,你快別這么說。”耿長波跟陸浩碰了一杯,如實說道:“不僅我在關心你,袁部長和葉市長也都在時刻關注著你,領導都希望你能繼續待在安興縣,將安興縣真正打造成全省的標桿旅游產業樣板,夯實個人政績,到時候再調去別的地方重用。”
“耿部長,只要我還在安興縣一天,我就會努力一天。”陸浩表態道,干部是顆釘,他知道自己將來何去何從,全是市委領導說了算,他能做的就是認真走好當下的每一步。
“你這個心態是對的,不過要學會未雨綢繆,雖然新的組織部長申亞東上任后,市委領導確實有可能會馬上調整你的崗位,但是凡事沒有絕對,前些年市委確實是某些領導的一堂,現在不同的聲音越來越多,事在人為,這不會是你一個人的戰斗,哪怕我到了省委,我也會盡可能利用這個崗位,為江臨市和安興縣據理力爭。”耿長波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