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小數據,況且有了這些錢,可以用來給江臨市區放錢的人發利息。
陸浩突然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開辟縣城的市場了,因為只要開辟了新市場,舊市場的利息就有了著落,畢竟本金投進去,半年內不能取出來,這樣資金鏈就不會斷,這一招是拆東墻,補西墻。
“牛總和岳總那兩個人呢?”陸浩追問著。
“他們整天圍繞著那些人大代表和村干部,每天吃吃喝喝,忽悠村里的老百姓投錢賺利息,一個人哪怕就投一萬,一個鄉鎮也能集資出不少錢。”聶展鵬出聲道。
“聶局長,你是不是已經抓到他們把柄了?”陸浩笑著問道,以他對聶展鵬的了解,對方能這么淡定的跟他談這些事,八成是有抓人計劃了。
“陸縣長,你這嗅覺太敏銳了,讓我多賣會關子不行嗎?”聶展鵬笑道:“先說這個焦德發吧,這家伙身上事可不少,年輕的時候,村里人都說他去外面學醫了,其實是在省城干扒手,還被抓進去過,后來不知道跟誰學了醫,回來把自己包裝成了名醫,可他沒醫師資格證,屬于非法行醫,還醫死了人,賠了人家不少錢,私了了。”
“前些年他又跑去外面進修,這次倒是真學到了本事,回來就開了行善堂,這些年也治好了一些人,名氣是起來了,可他生活不檢點,借著治療婦科病的名義,慢慢將手伸向了看病的婦女,上次你說的那個宋巧巧就是,類似的受害者還有一些,他們的丈夫都恨透了焦德發,焦德發有時候也會拿錢擺平一下,家屬礙于面子,也知道焦德發背后有當官的撐腰,拿了錢也不想再聲張,事情就私下解決了,這些都是齊所長親自摸查暗訪查清的,不過現在這些受害婦女被聚齊了起來,他們的家人也愿意站出來,支持將焦德發給繩之以法,人證物證都齊了,就等抓人了,到時候什么都會審清楚。”聶展鵬輕笑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陸浩聞,拍手直叫好,至于牛總和岳總的情況,聶展鵬也想到了主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