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臨集團旗下的產業之一,生意很不錯,一直都是由白初夏在負責管理和經營,這塊土地是丁鶴年早些年通過陳育良的關系,以極低的價格拿下的,地址位置非常優越。
丁鶴年晚上在這里招待了生意場的人,上了年紀后,他只要喝了酒,晚上就容易睡不著。
豪華總統套房客廳里,白初夏已經從安興縣回來了,正在桌前給丁鶴年弄解酒茶,她知道丁鶴年很在乎這些生活上的小細節,這些年做的很到位。
“你沒打電話問問老二,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嗎?”丁鶴年坐在沙發上問道,剛才白初夏回來跟他說了,一切順利,陸浩被下了藥,已經送到吳婷婷房間床上了,想來現在事情應該有結果了。
“我才不問,你三個兒女都對我沒什么好臉色,我可不去自討沒趣,你交代我做的我都做好了。”白初夏裝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等會丁鶴年就會知道結果,所以她現在要盡可能的先把自己撇干凈。
“你看你,什么都不關心,搞得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樣。”丁鶴年笑道。
“我在你們眼里,可不就是外人,你兒子和女兒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就差拿放大鏡窺探我了,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丁家的事情一樣。”白初夏嘴里抱怨著,手里將解酒茶端到了丁鶴年的手邊,上面還貼心的放了幾顆蓮子。
丁鶴年生性多疑,除了自己,誰都不信,白初夏很懂得該怎么去拉扯這些事,她越是這樣抱怨,越是能減少丁鶴年對她的懷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