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德發尷尬的笑了笑,沖王老五喝道:“王老五,你持械意圖行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今天有領導在這里,我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非得請齊所長將你抓進去不可。”
王老五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憤道:“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沒見過你們幫老百姓,整天跟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混在一起,他不就懂點醫術,你們是被他的假象給騙了,他骨子里就是個披著醫生皮的畜生。”
“行了,王老五,我可警告你,沒證據的話不要胡說。”齊堯皺起眉頭喝道。
他本家的大爺在焦德發這里看過病,一周中藥下去病就好了,齊堯對焦德發還是有些好感的,況且婦科病醫治確實要跟女人接觸,難免會傳出風風語,所以齊堯并不是很相信王老五說的話。
王老五氣得不行,可又無可奈何,只能咬牙道:“你們......就幫著他吧,還有宋巧巧,你這個被焦人渣睡過的骯臟女人,就跟著他過日子吧,老子不要你了,再敢回來,我打折你的腿。”
王老五嘴里罵罵咧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行善堂里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
陸浩雖然從頭到尾沒說話,但卻將屋子里的人神色都細細觀察了,尤其是焦德發即便裝得強硬,但好幾次眼神都有些心虛。
焦德發的兒媳婦,王老五的媳婦宋巧巧剛才也都在掩飾緊張,無風不起浪,這三個人即便沒有不干不凈的關系,怕也不是全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