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聶展鵬在電話里調侃道:“陸縣長,你之前布置給我的任務,我這邊探聽到了一些消息。”
“聶局長,你可別挖苦我了,我可不敢給你安排任務,是不是之前我請你幫忙找艾院士的事有眉目了?難道人找到了?”陸浩笑著問道,心中很是期待。
這段時間,他忙的都險些忘了這件重要的事,胡可兒就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去找艾昀之,春節前,他得給胡可兒一個交代。
“艾院士的個人信息倒是都查清了,可是他人還沒找到在哪兒,現在是找到了艾院士的徒弟,你說這算不算是個好消息?”聶展鵬輕笑著說道。
“當然算是好消息,他徒弟在哪兒呢?”陸浩精神一震,找到艾昀之的徒弟,還怕找不到艾昀之嘛,萬一人家徒弟醫術也不錯,能治好胡可兒的病,那他就可以交差了。
“艾院士的徒弟叫焦德發,五十多歲了,在咱們縣城開了一家行善堂,專門給人看病開藥,很多人都被他治好了,人家不僅精通中醫,還懂氣功,易經和五行八卦,咱們縣誰家結婚看日子,墳頭看風水,建房子看方位,很多人都找焦德發,連外縣都有人找他,焦德發這個人還挺出名的,等你和寧老師結婚,說不準你媽都會找人家根據你們生辰八字,算哪一天日子最好。”聶展鵬介紹道。
“聽上去挺厲害的,聶局長,你是怎么知道焦德發是艾院士徒弟的?”陸浩追問了一句。
他雖然平常不關注這些人和事,但是也知道不僅縣城,還有各個鄉鎮里都會有類似焦德發的人,十里八村結婚,辦喪事,建房子,都會請這類人過去瞧瞧,還有什么中醫世家也經常能聽到村里人提到,總之越是小地方,越是基層,越注重這些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