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育良喝著茶突然喊道:“小溫啊,聽說你跟陸浩大學時候關系不錯,還是師兄弟,那你元旦過后,市委辦不用去了,去市殯儀館上班吧,那邊缺人幫忙,你年輕膽子大,適合在那里多歷練。”
殯儀館?
溫揚人都傻了,殯儀館是市民政局下屬的事業單位,清水衙門的落魄地,把他一個公務員貶去那里,溫揚真的欲哭無淚,沒想到自己一晚上什么話都沒說,領導一開口,他就平白無故遭了難。
“溫師兄,你還不快去求求陸浩幫你。”方靜別有深意道。
溫揚攔住了陸浩的去路,慌亂道:“陸浩啊,你......不能不管我,我要是去了殯儀館,這輩子就完了,陳書記態度都那么明確了,他真的是欣賞你,只要你站在陳書記這邊,跟他求求情,他肯定不會把我從市委辦調走的。”
“溫揚,這不是我想要的,如果領導升我的官,不是因為我的能力,而是因為我會阿諛奉承,那我寧愿一輩子當個基層干部,我勸你不要太執著于市委辦的崗位,我覺得在殯儀館工作也挺好的,至少輕松自在,比在某些崗位上被人威脅,提心吊膽,勾心斗角強多了。”陸浩深深吸了口氣。
“站著說話不腰疼,被貶的又不是你,我看你就是心里沒我這個兄弟,存心不想幫我。”溫揚怒指著陸浩,情緒激動。
見二人在屋里爭吵了起來,陳育良喝著茶,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