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剛才已經發消息告訴溫揚了,溫揚正在大廳等著他。
二人見面招了下手,陸浩走過去小聲問道:“都誰到了?”
“就我自己,方靜說馬上到,市委那幾個領導估計還沒出發呢。”溫揚跟陸浩聊著天,一起往包廂走去。
包廂裝修也非常別致古典,實木雕花圓桌,配套椅子上還放了靠墊和坐墊。
陸浩在旁邊的茶柜下,看到兩箱子茅臺酒,還有一箱子黃金葉,足足十幾條之多,把他嚇了一跳。
好大的手筆,光這些煙酒,恐怕就得兩萬塊錢以上了。
“你準備的?下這么大血本?”陸浩難以置信,下意識看向了溫揚。
“當然不是,我可不舍得。”溫揚連忙搖頭,透露道:“這頓飯是方靜安排的,我估計也不是她自己花錢,可能是讓別人買單,方靜現在有權利,有人脈關系,求她辦事的人肯定不少,只要方靜打聲招呼,有的是人愿意來替她結賬。”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