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縣長,你說。”丁學義愣了下,他都爽快的把陸浩要的三個副科定了,陸浩怎么還有事?丁學義心中很是不悅,可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丁書記,我要匯報的事是關于畢部長的,昨天方水鄉的姚芳同志被畢部長叫到了醉夢酒樓會客室......”陸浩早就組織好了語,一口氣把畢子超的風評全說了出來。
自從畢子超當了組織部長,私下議論畢子超的風風語太多了,陸浩就不信丁學義沒聽到過。
丁學義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了,陸浩說的這些,他早就有耳聞,只不過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如今陸浩竟然公然把這些話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了,丁學義也不能裝作沒聽見,淡聲道:“陸縣長,你也是縣委領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在我面前打畢部長的小報告,不太好吧?”
沒等陸浩開口,肖漢文立馬笑著將話接了過來:“丁書記,陸縣長并不是在打小報告,也沒有說畢部長一定在搞權色交易,他只是就事論事,將外界對畢部長的風評反映上來,我個人也聽到過這些風風語,我認為得跟畢部長談一談,請畢部長日常注意跟女干部保持距離,降低基層干部的議論,否則我怕再發酵下去,對縣委影響也不好。”
“肖縣長說得對,丁書記,我上次去基層考察,無意間聽到有干部在背后諷刺畢部長都搞權色交易了,那丁書記指不定權錢色一塊搞呢。”陸浩和肖漢文一唱一和道。
聽到牽扯到自己,丁學義嚇了一跳,臉色陰沉:“胡說八道,基層這些干部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議論領導。”
丁學義還是非常注重自己形象的,也知道是該敲打下畢子超,讓其不要太過分,索性開口道:“陸縣長,你先回去吧,我跟肖縣長一起和畢部長談談。”
“那辛苦丁書記和肖縣長了。”陸浩知道自己和畢子超是平級,沒資格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