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只是個副縣長,權利太小了,其實我們可以再等等,省委領導馬上就變動了,萬一葉紫衣和陸浩這隊的人相繼被排擠,甚至落馬,那我們豈不是白折騰。”柳如煙還是覺得白初夏這一步棋走得有點太快。
“正因為如此,才不能再等,你看看整個江臨市,誰敢跟陳育良叫板?謝正德倒也算一個,可他這么久都斗不過陳育良,更沒有抓住丁鶴年的把柄,上頭把他派來這步棋很一般,甚至有點臭,我觀察過了,整個江臨市政壇死氣沉沉,所有干部要么中立,要么就是陳育良那頭的,官場黑得讓我害怕,唯獨陸浩,敢去動這些人的蛋糕,讓我從他身上看到了那么一點亮光,如果新任省委領導上任后,陸浩他們這些人全倒了,江臨市就只會剩下陳育良的聲音,這代表著我們永遠沒有希望報仇了,所以一定要快。”白初夏的眼圈有些濕潤。
柳如煙不得不承認白初夏才是對的,陸浩已經不止一次讓丁鶴年吃虧了,只要陸浩不倒,這出戲,就還能繼續唱下去。
“那丁鶴年那邊你怎么交代?”柳如煙追問道。
“是他主動讓我來接觸陸浩的,我就按他的每一步計劃去執行,第一步,第二步......總之他說什么我做什么,最后要是出了問題,他也賴不到我的身上,你放心吧,我跟了丁鶴年這么多年,自問還是了解他的,對了,今晚我跟陸浩吃飯的照片,記得回頭洗出來幾張,我好交給丁董事長。”白初夏嘴角上揚道。
她當時是故意推脫不想接觸陸浩,如果她上來就答應,會顯得太迫切,那丁鶴年就會懷疑她接觸陸浩的目的,但是她以退為進,就不會讓丁鶴年起疑,以后她再跟陸浩有來往,就可以正大光明。
......
次日早上。
陸浩比往常晚起了一個小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