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朱廣昆看陸浩的眼神有些復雜。
這個名字在他父親那輩是如雷貫耳,響徹官商兩界,只不過后來夏東河突然出了事,這些年,朱廣昆就再也沒聽過這三個字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從陸浩口中說了出來。
“何止認識,我去漢東省之前還跟他見了一面,他說多年前跟你見過一面,還說如果見到你,讓我跟你說,他非常看好方水鄉的生態旅游。”陸浩說著夏東河告訴他的話。
他也很想知道曾經的夏東河在外界眼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風云人物,難道人在監獄,就靠一個名字,在官商兩界還能再掀起風波?
“他現在人在哪兒?”朱廣昆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這些年夏東河銷聲匿跡,上頭完全封鎖了消息,根本打聽不到行蹤,很多人都認為經過當年王耀南的事,夏東河已經被槍斃了,所以朱廣昆根本沒想到夏東河竟然還活著,還跟陸浩見過。
“這個我不能說。”陸浩指了指上頭,暗示了朱廣昆。
目前知道夏東河情況的人很少,如果從他這里漏了消息,最高檢很快就能排查出來。
朱廣昆心中了然,也不為難陸浩,深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回頭再說吧,如果將來你再見到他,幫我帶句話給他,就說人算不如天算,他精明了大半輩子,算計了那么多人,終究是報應在了他女兒身上,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女兒。”
“女兒?”陸浩一愣,頗有些驚愕,他從來不知道夏東河竟然還有個女兒。
“是啊,夏東河難道沒跟你說過嗎?”朱廣昆看著陸浩,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