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點點頭,接過拉桿箱后,邁步走進了機場,只不過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太自然,走得很慢。
苗鑫瞧出了不對勁,本能追上去道:“林處長,您腿是不是不舒服?我還是送您進去吧。”
說話間,苗鑫已經接過了拉桿箱。
林夕月臉頰滾燙,也沒再攔著,任由苗鑫將她送到了安檢口。
“省政府工作比較忙,領導催著我回去,你們陸縣長回頭要是問起我,你記得告訴他。”林夕月找了個借口,朝苗鑫微微一笑:“跟著你們陸縣長好好干。”
跟苗鑫說完,林夕月便去安檢了,這次為了不讓苗鑫看出端倪,她故意忍著酸脹,走得比剛才快多了,以至于苗鑫都產生了錯覺,覺得林夕月的腿好像又正常了。
......
中午十二點多,日上三竿。
陸浩終于頭疼欲裂的醒了過來,昨晚上干了三斤白酒,直接給他喝斷了片。
他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腦袋疼得都要炸了,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朱廣昆答應今天會跟他一起出發,去安興縣考察,還答應會在安興縣至少投資五千萬。
陸浩漸漸想起這些事后,第一時間就是去找自己手機,在床頭柜上發現后,上面有三個是苗鑫的未接來電,一個唐春燕的,還有寧婉晴的幾條消息。
陸浩先給苗鑫回了電話,知道對方已經收拾東西過來了。
苗鑫還向陸浩匯報了鮑美霞讓他訂機票的事,考慮到陸浩和朱廣昆都喝了酒,所以回江臨市的機票是傍晚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