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年借李良霖的手想殺陸浩的事,他也是剛剛才知道。
如果丁鶴年沒有這么做,今晚來這里吃飯的還有陸浩,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了?
他覺得丁鶴年這一步走錯了,丁學義的思緒一時間亂了套,已經分不清怎么做才是正確的。
這時,丁鶴年再次叮囑道:“咱們私下爭取方特投資的事,在賀省長和陳書記那邊不要多說,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別影響關系,還有漢東省這邊發生的事,你也權當不知道,就當你這個縣委書記從來沒來過這一趟,記住了,把方特投資搞黃的事,是陸浩的責任,上面領導要是不滿意結果,頂在前面扛著的也得是陸浩。”
“爸,我知道該怎么做。”丁學義對體制內這一套該推誰去背鍋的套路非常清楚,以前在省里沒少干過這種事。
“明天江臨市召開市委常委會,陳書記在會上就會以此為借口,強勢調整陸浩的工作崗位,這次誰都別想保住陸浩,等陸浩被發配到了清水衙門,聚錢莊的事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推進了,最近聚錢莊已經逐步在往各縣滲透了,我覺得你們安興縣能聚集到不少錢,這次我們要借用聚錢莊獲取更大的收益,誰都別想阻攔我們江臨集團發展的腳步。”丁鶴年冷笑著說道。
“爸,聚錢莊的事,你不要把步子邁得太大,一旦爆雷了,那麻煩可就大了。”丁學義皺了下眉頭道。
“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丁鶴年擺擺手,很是自信。
「我加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