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要是找不到李良霖的違法證據,我可不付錢。”陸浩打上了預防針,一本正經道:“李良霖這邊能不能挖出線索,對我很重要,上頭領導也很關注,否則后續的事,很可能功虧一簣,這事一定要快。”
“我盡力!”見陸浩臉色嚴肅,蕭辰也認真了起來:“我現在就得去準備,回頭聯系吧。”
蕭辰比劃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隨后便快速離開了陸浩的房間。
......
青龍縣醫院。
光頭男由于送來的及時,經過搶救,凌晨的時候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李良霖早在半夜的時候就走了,不過卻很爽快地留下了一張銀行卡。
崔必烈和辮子男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們兄弟多,以前在邊境過慣了奢侈日子,花銷大,這幾年早把搶來的錢花沒了,所以才不得不開始出去找正經活干,可平常又不敢違法,有時候只能偷著幫李良霖做點事,順道賺點錢,靠著李良霖的關系,他們還弄到了假身份證,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病房里,光頭男胸口肋骨折了三根,幸好沒劃破心臟,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但人醒了過來。
“大哥,我要活剝了那小子的皮!”光頭男恨意十足道,哪怕從邊境一路逃到內地,他都沒受過這么重的傷。
“你先養好傷,那姓陸的是金州省的一個副縣長,這次來是拉投資的,他要真死在青龍縣,金州省的警察絕對不會罷休,體制內的領導干部出了人命,絕對會一查到底,到時候李良霖都未必能保住我們。”崔必烈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