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奇怪啊,不過自從上次最高檢安排了一個外面的故人去看過他以后,老夏好像精氣神比以前好多了。”付超也很是詫異。
“故人?誰啊?”陸浩隨口問了一句,問完他就發現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了。
付超很認真地拒絕了:“別那么好奇,組織紀律,我不能透露對方的身份,反正誰見了老夏跟你也沒啥關系。”
陸浩當然理解,付超能告訴他有故人去見過夏東河,就已經算是在涉密邊緣徘徊了。
“老夏要主動見我的事,你跟最高檢匯報了吧?”陸浩問道。
“當然匯報了,這種事我但凡少匯報一次,領導就得懷疑我別有用心。”付超吐槽道,監獄里那么多監控,他要是漏掉什么事沒上報,被發現那就是麻煩,尤其是夏東河這種被上頭死死盯著的牛逼人物。
“我最近得出差一趟,我看看下午能不能抽時間過去。”陸浩開口道。
“行,你來吧,我等你,最高檢讓我傳達你,在老夏的事情上,希望你不要犯原則性錯誤,一定要擺正身份。如果夏東河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或者交代你在外面辦任何事,都必須第一時間向上匯報。”付超提醒道。
陸浩知道付超傳達這些話是工作,配合著點頭表示明白。
掛了電話后,陸浩將苗鑫喊到了辦公室,交代道:“馬上要出個差,你跟我一塊去,訂三張晚上六點以后去塘沽市的機票,從省城機場走,等會我把訂票信息發你。”
苗鑫這個待定秘書還是要通過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繼續考察,這也是陸浩決定此行帶上對方的目的。
“塘沽市?那不是在漢東省嗎?”苗鑫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