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崢的消息和沈蔓歌出奇一致,更加說明消息的真實性,陸浩沉聲道:“剛才也有朋友跟我說了,但不能這么算了。”
如果他放棄,上頭某些領導立馬會拿這件事當由頭,說他辦事不力,搞砸了投資,后續說不準還會以此為借口打壓他,調整他的工作崗位,這是官場斗爭最常用的政治手段。
“那我找找以前的領導,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這件事得繞過去李良霖。”封崢見陸浩還不肯放棄,當然也不能坐視不理。
他以前的領導不是李良霖,只是被調回國內后,集團才把他派到了李良霖手下。
“謝啦!”陸浩捏了下封崢的肩膀。
明知道幫自己可能會得罪李良霖,封崢也沒有退縮,陸浩心中當然很感動。
這時,陸浩的手機震動了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突然發來的短信,上頭就一句話:“我懷疑李良霖是李震的弟弟。”
陸浩神色一驚,這個消息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真是如此,他害李震落馬,李良霖為了報復他,絕對不可能促成方特在安興縣投資建游樂園的事。
“媽的,你個賤貨!”
這時,包房里冷不丁的響起了一聲謾罵:“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了,你竟然還敢躲,還敢拿酒潑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在安興縣待不下去,連你們縣長都地舔著我,你們算什么東西,我呸。”
陸浩聽出來這是李良霖的聲音,知道包房出事了,連忙往回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