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育良,丁鶴年,還有常征等幾個人,正在私密豪華包間里吃飯。
常征接完電話后,立馬扭頭低聲向陳育良報告了這件事。
“他怎么去了?”陳育良皺了下眉頭。
常征知道陳育良說的是穆清風,低聲道:“我估計是陸浩怕自己被抓走,向穆清風求救了,穆清風估計跟咱們一樣在附近有飯局,所以慌著趕去了現場。”
“哼,這次主動權可在我們手里,你去了以后,不用忌憚穆清風,讓安排的那個女人咬死陸浩嫖娼,先把他抓了,只要他涉嫌嫖娼,就是違法違紀,我就能以這個理由取消他的公選成績,讓他當不上副縣長,還能反過來再讓他背上處分。”陳育良冷笑道。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常征點頭道。
十五分鐘后,常征帶著一些醉意走進了六零五房間,他已經快五十歲了,靠著陳育良的關系,他已經在江臨市公安局長這個位置上干了很多年了。
“穆書記,這么晚了,還為了這點事跑到這里啊,真是辛苦了。”常征看到穆清風,連忙客套著打起了招呼。
“我不來不行啊,常局長,你們公安局的警察真的是太厲害了,還沒查清來龍去脈呢,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說陸浩同志嫖娼,還要把人抓走。”穆清風直奔主題道。
“穆書記,據我了解,事實還是很清楚的,警局的人接到舉報,進來查房的時候,陸浩同志正要跟小姐上床呢,按照辦案流程,我肯定要帶走他審問啊。”常征笑著說道。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跟他是什么關系?”常征又瞪了一眼床上的艷麗女人,喝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