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紀委都查清了,那就按流程辦吧。”陳育良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再糾纏。
他身為領導,尤其是地級市的一把手,哪怕對某個干部再不滿意,都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所以即便知道聶展鵬是葉紫衣那邊的人,可眼下沒有太好的借口動這個人,陳育良也不會硬動,他是市委書記,將來想通過市公安局繼續收拾聶展鵬,機會多的是,不急于這一時。
穆清風見狀,繼續補充道:“對了,陳書記,經過早上跟安興縣那邊溝通,涉黑主犯羅金豹交代,安興縣常務副縣長佟茂勛,公安局副局長鐘翔都涉嫌受賄,還有其他一些干部可能也收了永平煤礦老板馬豪很多好處......”
陳育良抬手打斷道:“有確鑿證據嗎?”
“目前紀委這邊正在完善證據鏈。”穆清風回答。
“穆書記,如果證據不充分,那就不要隨便查辦一個干部,組織培養一個干部很不容易,另外,如果牽扯到縣管干部,市紀委不用插手,讓他們安興縣去查就行,總之,你們紀委有證據就可以查,沒證據,任何一個干部都不能動。”陳育良直接表明了態度。
“我知道了。”穆清風臉色并不太好看。
他本想先將有嫌疑的干部停職審查,這樣心里有鬼的干部,肯定就露出了馬腳,可陳育良反對的理由讓他無可反駁,只能先將這件事暫時放一放。
這時,陳育良喝完茶,繼續安排工作:“對了,譚秘書長,那個永平煤礦的老板馬豪以前也算是咱們市的企業家,雖然現在查證他手下的保安隊長涉黑,但未必就代表他組織黑勢力犯罪,這件事還是要好好查一查,下午你代表市里去安興縣開會的時候,告訴他們縣領導,雖然永平煤礦的事歸他們縣里主管,但一切要按組織流程來,如果真查清楚馬豪違法犯罪,那肯定要嚴懲不貸,可要是沒有直接證據,也不能亂抓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