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給唐春燕打去了電話:“春燕,你跟葉書記單獨匯報下,就說我去省城了,馬豪那邊有點情況,我不親自過去一趟心里不踏實,上午調查組的總結會,我就不參加了。”
昨天譚哲向市領導匯報了永平煤礦的調查情況,臨走前定的是今天上午開最后一次會,會上將通報市領導關于對永平煤礦的處罰意見,同時對這次調查進行總結。
“陸書記,調查組的會推遲到下午三點了。”唐春燕在電話里說道。
“什么時候改的?”陸浩一愣。
“早上市委辦的人突然通知的,我聽葉書記跟謝市長打電話,好像上午市委那邊要先召開一個內部會討論下永平煤礦的事,肯定是因為昨晚羅金豹落網了,我估計市里某些領導也坐不住了,畢竟輿論給的壓力太大了,你這次算是把好多領導徹底得罪了。”唐春燕說到最后不禁露出了些許無奈。
“是啊,所以方靜一直說我脾氣太倔,這輩子想提拔上副處門都沒有。”陸浩并沒有否認,他自從到了基層,無形之中確實得罪了不少領導。
“你還跟方靜經常聯系啊?”唐春燕有些驚訝。
“那倒沒有,只是有時候碰到,她非攔著我跟我說話。”陸浩如實道。
自從去了永平鎮,他一直忙忙碌碌,幾乎沒有停過,每次跟唐春燕打電話聊的都是工作,突然聊到了生活方面,陸浩才發現他已經好一段沒跟唐春燕吃飯閑聊了。
“那你跟婉晴又進展到哪一步了呢?”唐春燕笑著追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