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鎮長的老婆也是馬豪指使你殺的吧?”陸浩繼續套話。
“對,當時祝鎮長鐵了心的要查我們永平煤礦,還搜集了一些證據,向縣紀委,市紀委,甚至省紀委去舉報我們,那我們怎么可能放過他,當時我本來建議是殺了祝彥昌,可我們馬總說政府的人,我們盡量不動,不過可以殺他老婆,更能震懾永平鎮的人,所以我就帶人親手把他老婆淹死,扔進了河里,從那以后,祝鎮長就跟霜打的茄子,徹底地蔫了。”羅金豹戲謔地說著,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在羅金豹的眼里,陸浩和祝彥昌早已經是兩具尸體了,這些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他說起來肆無忌憚。
聽到羅金豹親口承認,旁邊的祝彥昌頓時怒發沖冠,恨不得就要沖上去,只不過被陸浩攔下了。
“呦,祝鎮長這就急眼了啊,你放心,等會我就送你下黃泉路去陪你老婆。”羅金豹看了眼手機道:“已經兩分半了,你還有兩分半,抓緊問,問完快點把證據交出來,我就賞你們個痛快。”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縣里面,還有市里面,到底有多少官員被你們籠絡了?”陸浩知道永平煤礦絕對牽連很廣,只不過他不確定羅金豹這個馬仔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只能不斷深入的套對方的話,畢竟羅金豹說的話都已經被錄音了下來,這些都是確鑿證據,還是能將馬豪也牽扯進來的證據。
羅金豹輕蔑道:“我告訴你,鎮上,縣領導,哪兒都有我們的人,再往上市里的大領導,我雖然不知道都是誰,但我們馬總每個月都會給他們送煤礦的分紅,拿我們好處的領導多了去了,要不然這么多年,為什么從上到下從來沒有人主動來查我們煤礦?這就是金錢開道的魅力,這就是為什么人人都想當官,因為真的能撈錢,官越大撈的錢越多,當初我們馬總還想過拉攏你,可你不識抬舉,后來還敢不自量力地跟我們對著干,所以今天你死有余辜。”
“你們在鎮上的人是派出所的副所長于澤吧?”陸浩突然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