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交代好孟飛后,又給耿姍姍打去了電話。
“耿大美女,你到哪了?”陸浩連忙問道。
他已經提前跟耿姍姍溝通過了,今晚的事,耿姍姍等人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我們剛碰面,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呢,怎么樣?我們現在過去?”耿姍姍詢問道。
“對,今晚一定要把他們整得再也翻不了身。”陸浩態度堅定。
“放心吧,我們這邊都安排好了,只要你那邊不出問題,我估計明天,不,應該說今晚,某些領導怕是睡都睡不踏實。”耿姍姍笑了起來。
“謝謝。”陸浩真誠道。
“光說謝謝太廉價了,這件事搞定,你欠我的可就不止一頓飯了。”耿姍姍笑著說道,隨后又突然嚴肅地補了一句:“陸浩,你小心點,你這么干工作,真的挺危險的。”
陸浩被耿姍姍的認真搞得愣了下,隨即笑道:“偌大的安興縣,如果體制內的干部都在永平煤礦的事情上推三阻四,那遭罪的永遠都是老百姓,我身為永平鎮的黨委書記,哪怕結果不如人意,但我至少努力過,無愧于心。”
耿姍姍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聽父親耿長波說過不少體制內的彎彎繞繞,當兩波領導在某件事的意見上不一致時,那執行命令的下屬只要不站錯隊,并且把事情辦成,那這個人升遷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全國那么多基層干部,為什么非要提拔某一個人?除了人脈關系,那就只剩下能力這一個考核標準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