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市里遮遮掩掩,雷聲大雨點小,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況且他也并不是在孤軍奮戰,至少葉紫衣這些領導是支持他的。
“那羅金豹肯定會帶很多人,他可是全縣有名的大混子。”祝彥昌擔憂道。
他深知羅金豹這個人不好惹,別說在永平鎮,在全縣都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是馬豪有關系護著羅金豹,羅金豹早就死一百次了。
“帶的人越多越好,正好把全縣這些影響治安的混子都抓進去教育教育,這樣整個安興縣的大環境也會好很多,明年方水鄉的生態旅游就要正式啟動了,肯定會有不少外地游客過來玩,咱們也算為全縣提前凈化社會風氣了。”陸浩不緊不慢地說道。
“陸書記,你把自己當誘餌,真的沒問題嗎?”祝彥昌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他并不知道陸浩的具體計劃,可剛才他問過了,永平鎮聯防隊的人完全不知道今晚要發生什么事,還有彭劍那邊也被鐘翔盯上了,也根本不可能趕來支援,也就是說很可能不會有人來幫他們,難道要孤軍奮戰?
想到這里,祝彥昌心里就很忐忑。
空蕩蕩的火葬場就他們兩個人,陰森森的小風一吹,祝彥昌渾身哇涼哇涼的,都是雞皮疙瘩。
“害怕了啊?”陸浩見狀,笑了笑說道:“我不都跟你說了嘛,你不用非跟著過來,有我在,足夠了。”
“那不行,你一個黨委書記都以身犯險了,我一個副鎮長怎么能退縮?何況我跟永平煤礦的仇不共戴天,要么他們死,要么我死,今天又是這么關鍵的時刻,我肯定要跟你共進退。”祝彥昌目光堅定地選擇相信陸浩。
陸浩看了下手表,認真道:“時間差不多了,羅金豹這伙人估計也快到了,我有后手,應該不會出問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