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祝彥昌,副所長于澤以及幾個民警,還有高濤,全都趕到了醫院。
大家都在外面等著。
二十分鐘后,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彭劍穿著警服,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了出來,人已經恢復了意識,腦袋上纏了繃帶,整個人精神狀態很差。
陸浩等人連忙迎了上去,關心道:“醫生,他情況怎么樣?”
“頭上縫了針,今天最好住院再觀察觀察,腦袋沒什么問題,一周后拆線。”醫生在一旁摘下口罩道。
彭劍揉著太陽穴,氣憤道:“陸書記,這群人是真的瘋了,竟然連襲警的事都敢做。”
“關系到他們的小命,別說襲警了,就是殺人他們都做得出來。”陸浩冷笑道,問了下護士病房號,推著彭劍往那邊走去。
電梯里,彭劍大概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取完證據,安排副所長于澤配合祝彥昌開著警車去送證人了,自己則在十字路口下了車,結果在距離派出所幾百米的路上,有人騎摩托車襲擊了他,錄視頻的手機以及他自己的手機全被騎摩托車的人搶走了。
“陸書記,這件事我全責,到手的證據就這么沒了,把我撤職都不為過。”彭劍一臉自責道。
聽到證據被搶走了,祝彥昌的眼神也暗淡無光,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進了病房后,陸浩問道:“看清楚騎摩托車的人是誰了嗎?”
“那一棍子把我砸得鮮血橫流,眼冒金星,我迷迷糊糊看著那人身影像羅金豹,但那人把自己捂得很嚴實。”彭劍回憶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