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鎮長,你馬上帶幾個人去找兩套氧氣焊來。”陸浩咬牙道。
祝彥昌明顯一愣,彭劍也嚇了一跳,連忙勸道:“陸書記,你要是想把門切割開闖進去,得慎重啊,我們沒有證據,萬一永平煤礦里面沒事,我們這么做,就會落人把柄。”
“這五個人失聯了,很可能出事了,現在顧不了那么多,祝鎮長,馬上去辦,抓緊時間。”陸浩態度異常堅定。
祝彥昌和陸浩的想法一樣,絕對要沖進去抓永平煤礦個現行,直接帶著兩個聯防隊的人開車走了。
在祝彥昌妻子遇害前,他沖擊在抗擊永平煤礦的最前面,當時永平煤礦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那一天也是礦工全都出不來,大門緊閉。
祝彥昌清楚地記得那一天,他和那一任的黨委書記也帶著人同樣來到了這個大門前,當時的黨委書記抗不住壓力,那一次他沒能沖進去,永平煤礦里面具體發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只是后來聽說是礦難,永平煤礦處理得非常干凈,連尸體都處理了,事情也被上頭的保護傘壓了下去,再后來他老婆就死了,那任黨委書記也落馬了,祝彥昌就再也不敢跟永平煤礦作對了。
這一次,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祝彥昌很希望能改變上次的結局,他不想再留遺憾,比所有人都希望能沖進去一探究竟。
這時,高濤帶著永平鎮政府的數名干部也都到了。
“都來了?”陸浩問道。
“薛鎮長那幾個人沒來,還有幾個請病假了,剩下的都來了。”高濤匯報道。
“隨便他們,你現在拿著喇叭在這里喊,先禮后兵,剩下的事你不用管,我都安排了。”陸浩把擴音器交給了高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