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丁學義還沒說正事,但陸浩已經隱隱猜到了丁學義找他的目的,應該跟永平煤礦的事有關。
果然,丁學義開門見山地問道:“這些場面話就免了,我喊你來主要是問問你最近是不是讓派出所的人抓了永平煤礦的幾個保安?”
“丁縣長,您說的是我們鎮聯防隊抓的那幾個半夜打人的地痞混子嗎?”陸浩故意反問。
他就是想告訴丁學義這幾個人犯罪的時候,被當場逮到,證據確鑿,還特意強調是地痞混子,這和保安有本質區別,想把丁學義接下來的話堵回去。
“只是打架鬧個事而已,派出所調解下不就行了,犯得著扣著人不放嗎?”丁學義喝了口茶說道。
他當然聽得懂陸浩話里的意思,可丁學義怎么可能上套,一句話就將事情定性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
“丁縣長說得對,如果只是打架鬧事確實不算大事,問題是派出所經過連夜審訊,這些人交代了不少犯罪的事,比如聚眾斗毆啊,把人打成重傷啊,這些年禍害了不少永平鎮的老百姓啊。”陸浩目光坦然。
“那為什么老百姓沒有舉報他們?非得派出所抓了,他們才交代?這里面派出所有沒有動用非法手段審訊,你比我清楚。”丁學義先將了陸浩一軍,然后繼續冷聲道:“陸浩同志,你身為永平鎮一把手,要以全鎮的經濟發展為首要工作任務,永平煤礦是你們鎮的產業支柱,是全縣的納稅大戶,派出所抓了他們的保安,人家老板都對縣政府有意見了,直接繞過縣里,告狀到市領導那里去了,上頭領導給我打電話,讓我想辦法盡快把人給放了,否則永平煤礦要是罷工擺爛,那可是要影響經濟發展的。”
丁學義把問題說得很嚴重,還特意將市領導也搬出來,就是為了給陸浩施加壓力,將影響經濟發展的大帽子都扣到了陸浩頭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