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鎮長,你別急,慢慢說。”陸浩親自給祝彥昌倒上了茶。
祝彥昌積壓多年的悲痛終于爆發了:“領導,這些年永平煤礦發生過六次礦難,第一次死了一個人,大家都沒當回事,以為就是正常事故,永平煤礦也賠了錢。”
“五年前,同一年發生了兩次礦難,總共死了四個人,這件事全被當時的李縣長壓下去了。”
“三年前,永平煤礦又死了五個礦工,受害者家屬想鬧事,被永平煤礦用暴力手段鎮壓了,李縣長和縣公安局還幫著馬豪那幫人,誰鬧事就抓誰,當時兩任黨委書記一個貪污,一個醉酒嫖娼全落馬了,都被李縣長搞了下去。”
“兩年前,就是葉書記剛到安興縣上任的時候,死了十個礦工,事情鬧大了,捂不住,只能上報,但虛報只說死了三個,煤礦連停工都沒有就繼續開采了。”
“去年又發生了礦難,死了七個礦工,當時永平煤礦對外只說死了兩個,還說這兩個人是下礦前飲酒過度,撇清了他們的責任,縣政府的領導只是象征性處罰了一下永平煤礦管理不嚴,就草草了之了。”
“六次礦難,總共死了二十七個礦工,還有我妻子很可能也是被他們殺害的,這些受害者家屬想鬧事,卻被永平鎮以羅金豹為首的涉黑勢力給鎮壓了,有的家屬都被打殘了,打得他們根本不敢再鬧事,永平鎮的派出所長余航和當時的公安局長段凱一直在包庇他們,老百姓最后都絕望了。”
祝彥昌滿臉悲憤,一個大男人,眼淚不停地往下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