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育良開完常委會后,臉上一直都陰云密布。
這一年,連續發生了好幾件脫離他掌控的事。
先是李震落馬,他沒能保住。
再是費了很大勁派到安興縣的丁學義,也被葉紫衣穩穩壓了一頭,連省領導現在對丁學義的印象也減了分。
現在連江臨市城管局的局長位置都沒能落在自己人手里。
他漸漸覺得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威嚴似乎正一點點地在被人挑釁。
這時,陳育良的私人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備注是一個叫“丁鶴年”的名字。
接通后,陳育良喊了一聲:“丁總。”
“陳書記,城管局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最后讓劉元達接任了啊,這個人可是有點能力的,萬一他上任后真發現什么蛛絲馬跡,對我們而就是自找麻煩。”丁鶴年渾厚的聲音傳來。
“你說的我當然清楚,但是市委不是我的一堂。”陳育良沉聲道:“這次好不容易空出來兩個好位置,一個市城管局長,一個市財政局的局長,我倒想兩個位置都像以前一樣安插上自己人,謝正德能同意嗎?先保證財政局長是咱們的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那也不能重新啟用劉元達啊,當初好不容易才把他從安興縣委書記位置上拉下來,現在他又跑去當城管局的局長,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你說謝正德到底想干什么?”丁鶴年有些擔憂道。
“他隱忍好幾年了,一直被我壓著,現在估計是想試著跟我掰掰手腕了。”陳育良冷笑道:“總之你不用擔心,回頭我組織個飯局,好好敲打敲打劉元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