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小孩都不愿意跟宮凌華玩了。
那時候,除了靈紫沐、白芷月和一個趙家的小男孩,基本沒人愿意跟她一起玩。
見宮凌華天天掉金豆子,靈紫沐看不下去了,把這件事告訴了林悅溪。
林悅溪知道自己女兒怎么樣,并沒有說什么重語氣的話,帶著宮凌華找到了幼兒園。
詢問完經過后,林悅溪查了監控。
不過監控實在是太老了,只拍到了她經過宮凌華的床邊,并沒有拍到她故意扔發卡的動作。
老師并不知道封清晏私下說宮凌華是小偷的事,雖然老師讓她當著全班的人給宮凌華道歉了,但林悅溪仍舊是不滿意,當天就帶著宮凌華找上了封家,想要討要個說法。
高雅琴知道自己理虧,一直賠著不是。
不過林悅溪并不認賬。
封老爺子也驚動了,他本來是想把封清晏趕出封家的,但高雅琴死活不讓。
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封刃雪把封清晏拽了過來,當著幾人的面,把她打了個半死。
林悅溪這才滿意,帶著宮凌華離開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封清晏深深地記恨上了封刃雪。
即便有了封清晏的道歉,但那些小孩仍舊不愿意跟宮凌華一起玩。
從這件事之后,宮凌華就不愿意對陌生人說話了,再加上那件事情的影響,宮凌華的性格徹底改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了。
聽完林悅溪的講述,傅辰看向宮凌華的眼中里全都是心疼。
兩人在這里已經站好幾分鐘了。
林瑜婉輕聲提醒道:“小辰,你快過去吧,可別讓她哭出來了,她可是很難哄的。”
傅辰點了點頭,朝宮凌華那邊走了過去。
熱風輕輕地吹打在了宮凌華的臉頰上,一滴晶瑩的淚珠輕輕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下意識地抬起了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淚水。
不過有一只手的動作比她的還快,它在她的眼角上輕輕地滑動了幾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想吃點薄荷糖嗎?”傅辰在她的邊坐了下來。
“你怎么過來了?”宮凌華有些意外地看了傅辰一眼。
傅辰從身上拿出了一顆薄荷糖,輕輕地塞進了宮凌華的嘴里:“我跟著咱媽一起過來的。”
獨特的香味在她的嘴中綻開,薄荷的清涼順著口腔涌入了她的大腦,所有煩躁的思緒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傅辰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一會,宮凌華就把薄荷糖含化了,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擔憂問道:“你身上的傷……”
“沒事。”傅辰隨意地揮了揮手,“我師父允許我出來了,她剛剛給我抹過藥水,用不了一個星期,傷口就會痊愈了。”
薄荷糖的余勁還在,宮凌華每次呼吸嘴里都是冰冰涼涼的,很是清爽。
宮凌華輕輕地斜靠在了傅辰的肩膀上,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啊?”
“你忘了?”傅辰笑著指了指宮凌華戴著的白色手環。
宮凌華抬手看了看手環,輕哼道:“你跟蹤我。”
傅辰只是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腰。
“剛才在想什么呢?”傅辰柔聲問道。
宮凌華有些無奈地問道:“你都看到了?”
“嗯,都看到了。”傅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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