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蘇宏咬牙問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傅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不一會,整個病房里就傳來了蘇宏的慘叫聲。
宮御景掃了其余的警員一眼,淡淡地問道:“你們還想抓我的女兒和女婿嗎?”
他們都搖頭。
一名警員戰戰兢兢地說:“宮將,我們沒有證據,不敢隨便抓人的。”
宮御景沉聲說:“回去之后,把自己的嘴繃嚴實了。我不想聽到半點關于我女婿的事情。”
他們小心翼翼地說:“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的。”
他們警察抓人講究一個證據,如果沒有證據就隨意地抓人,那他們身上的制服也就不用穿了,甚至還會受到法律的懲戒。
宮御景掃了他們一眼,收回了視線,放在了傅辰的身上。
幾名警員都松了一口氣,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被傅辰用一只手暴打的蘇宏。
惹誰不好,偏偏惹了一個最不該惹的人。
他們收回視線,互相看著對方。
得到一致的同意后,幾人趕緊離開了。
幾分鐘后,傅辰把蘇宏隨意地扔在了地上,慢慢地蹲下了身子,薅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冷聲說:“給我記好了,要是你再敢來惡心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們蘇家好過的!”
蘇宏眼神恐懼地看著傅辰,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什么。
傅辰皺了皺眉,不想聽他亂叫。
他松開了自己的手,站了起來,嫌棄地往后退了幾步。
也不知道這種人怎么能當上警局分隊隊長的。
蘇宏艱難地在地上翻了個身子,咬著牙說:“你們給我等著,我家里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東方聞櫻走了過來,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語氣輕蔑地說:“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二叔挪用公款的事情已經敗露了,現在他已經進去了,用不了多久,判決的結果就會出來了。”
蘇家有自己的產業,不過主要的經濟來源還是蘇浩然經營的公司。
自從蘇浩然被判刑后,蘇家公司的股票就大跌,員工也跑了不少。
本來有蘇家老二的苦苦支撐,是可以勉強生存下去的,但東方聞櫻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背后有宮家和東方家撐腰,所以她根本就不擔心蘇家老二的報復,開始瘋狂地對付蘇家剩下的產業。
只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就把蘇家的產業搞得支離破碎。
現如今的蘇家,只剩下了一個徒有其表的軀殼。
蘇家老二為了保證蘇家的正常運行,先后挪用了兩次公款。
數目很大,東方聞櫻一下子就發現了,反手給他舉報了。
也是不負眾望,蘇家老二果然被查出來挪用公款一百多萬。
這個數目,至少三年起步。
“你……你說什么?”蘇宏眼中全都是不可置信。
東方聞櫻眼中的鄙夷就更深了:“還不清楚嗎?你的好爹給蘇家留了個一百萬的債務。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當初二叔給副局長塞錢讓你當上分隊長的事情我也舉報了,用不了多久,你也會進去。”
“你……”蘇宏面容扭曲,整個胸口都劇烈地起伏了起來。
傅辰輕蔑一笑,眼神中也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原來是靠金錢上位的啊,我就說警局什么時候出現過這種敗類了。”
蘇宏破了大防,跟瘋狗一樣,逮住人就開始瘋狂地叫喚了起來。
“閉嘴!”傅辰踹在了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