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華也在啊?”林錦好奇地湊了過去,輕輕地揉了揉宮凌華的小臉。
“嗯……”宮凌華嚶嚀了一聲,轉了個身子,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林瑜婉有些生氣地說:“小錦,你妹妹在睡覺,別打擾她,回來。”
林錦眼中閃過一抹羞愧,趕緊回到了林瑜婉的身邊。
“悅溪,你回去休息吧,今天這里交給我了。”林瑜婉對林悅溪說。
“嗯。”林悅溪點了點頭,想把宮凌華叫起來。
“你別叫她了,華華她需要休息。”
接著,她又看向了林錦:“小錦,今天跟你小姨回去吧,我跟你爸爸今天都守在這里。”
“啊?為什么我不能在這守著啊?”林錦有些不高興。
“你還要考研呢!你忘了?”林悅溪板著臉說。
“好吧。”林錦撅了撅嘴,跟翟云霞道了別,跟著林悅溪離開了。
林瑜婉走到了傅辰的身邊,掰開了他嘴,給他喂下去了一個藥丸。
緊接著,她又走到了宮凌華的身邊,輕輕地喚醒了她。
“大姨?你怎么來了?”宮凌華暈乎乎地說。
“我喂你吃個藥。”林瑜婉給也給她喂下去了一個藥丸。
等她咽下去,林瑜婉又讓她繼續睡覺了。
“婉婉,你給他們喂的什么啊?”翟云霞好奇地問道。
聽到她的稱呼,林瑜婉的臉紅了,有些不悅地說:“媽~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再這樣叫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別人聽到會笑話我的!”
“無論你長多大,你都是我的婉婉。”翟云霞笑著說。
“你……唉……算了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就叫吧。”林瑜婉徹底沒招了。
第二天清晨,傅辰悠悠轉醒,他嘗試著動了幾下,但他的四肢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固定住了,只能側躺在床上。
他頭能移動的范圍很有限,什么也看不到。
這個睡覺姿勢讓他很不舒服,他嘗試地喊了聲:“叔叔?”
林瑜婉聽到了他的動靜,從一旁的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打了一個哈欠:“大早上的你叫魂呢?”
“師父?”傅辰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不然呢?”林瑜婉翻了個白眼。
“師父,那你幫我把身上的綁著的東西給解下來吧,我很不舒服。”傅辰懇求道。
“知道你傷到哪了嗎?”林瑜婉皺眉問道。
“知道,但我一晚上都是這個姿勢,我老難受了。”傅辰無奈地說。
“行。”林瑜婉點了點頭,解開了他身上纏著的東西。
傅辰坐了起來。
看著被解開的尼龍繩,傅辰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師父,你們這是有多害怕我跑了啊?”
林瑜婉挑了挑眉:“本來我是想拿繃帶的,但那玩意不結實,那我也就只能用這個了。誰知道你半夜會不會平躺在床上,我可沒有時間照看你一晚上。”
傅辰不說話了,用那條沒有受傷的手臂輕輕地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站了起來。
“昨天我家華華可是給你獻了三百毫升的血呢。”林瑜婉淡淡地說。
傅辰瞳孔猛地一縮,看向了還在沙發上熟睡的宮凌華。
他有些失神。
過了一會,他問道:“師父,昨天……”
林瑜婉淡淡地說:“子彈把你的肩胛上動脈打穿了,要不是我外甥女給你輸血,你早就沒了。”
傅辰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走了過去,蹲在了宮凌華的面前,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感受到額頭處傳來的溫熱,宮凌華的眼瞼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當看清傅辰那張英俊的臉龐時,身上的困意全都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