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她沒有說什么,只是干咳了兩聲。
宮凌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猛地推開了傅辰,低下腦袋,不再說話了。
王麗英說:“傅辰你過來幫我個忙,有個學生的腿受傷了,我一個人處理不好。”
傅辰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宮凌華,站了起來,跟著王麗英走了出去。
傅辰淡淡地問道:“人在哪?”
王麗英說:“在治療室,跟我來過來吧。”
傅辰著她來到了治療室。
剛一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當他看清躺在床上哀嚎的青年時,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
青年的大腿上扎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枝,扎得很深,不知道扎進骨頭沒有。
這時,傅辰才明白王麗英為什么會讓他過來了。
青年穿著軍訓服,是大一的新生。
送他過來的是個教官,他正在慌張地盯著青年的大腿看。
王麗英戴上了一次性醫用手套:“小伙子,你按著他的胳膊,別讓他亂動,我檢查一下傷口。”
教官點頭,死死地按住了青年。
王麗英的手剛放在傷口的周圍,青年就喊了出來,身子也不斷地掙扎了起來。
好在教官的力氣很大,按住了亂動的青年。
王麗英松開了自己的手,眉毛緊緊地擰了起來。
看著她的表情,教官焦急地問道:“怎么了?”
如果青年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也就不用回部隊了。
王麗英摘下了手套,扔進了專門的垃圾桶,淡淡地說:“樹枝扎進了他的骨頭,學校這里沒工具,處理不了,打120吧。”
教官深吸幾口氣,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姨……真的很嚴重嗎?”青年強忍著疼痛問道。
“嗯,樹枝扎到骨頭了,我雖然能給你取出來,但不能保證你的骨頭沒事,所以還是交給醫院那邊的人吧,他們比我專業。”王麗英說。
青年咬了咬牙,還是說:“姨,那你就幫我取出來吧,我還有事情呢。”
“不行,有風險的事情我不做。”王麗英馬上就拒絕了,板著臉說,“要是你出事傳出去,我的名聲就壞了,以后還會有誰來找我看病啊?”
青年的臉垮了下來。
“幫我按著他,我給他消消毒。”王麗英又拿出了一雙手套。
“好。”傅辰點頭答應了下來。
傅辰的力氣要比教官大得多。
在他手中,青年根本就沒有動的機會。
幾分鐘后,王麗英讓傅辰松開了青年。
青年的上衣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臉色煞白無比。
剛才疼痛他不想再經歷一遍了,實在是太疼了。
“沒事了,你回去吧。”王麗英取下了手套。
“好。”傅辰點頭,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見傅辰坐了過來,宮凌華好奇地問道:“情都解決了?”
“嗯啊,你未婚夫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傅辰笑著說。
“得了吧。”宮凌華翻了個白眼。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