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宮凌華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兩人就出門了。
半個小時后,車停了下來。
看到宮凌華,江淮的眉毛皺了起來,問道:“你怎么讓她跟過來了?”
他老婆可不想她妹妹摻和到這樣的事情中。
宮凌華解釋道:“姐夫,是我要跟著來的,我姐姐不知道。”
江淮看了她一眼,收起了自己的視線,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江淮在一個房間面前停了下來,對宮凌華說:“凌華,你在外面呆著,里面不適合你。”
宮凌華點了點頭,坐在了凳子上。
隨后江淮帶著傅辰走了進去。
看著中年身上的傷勢,傅辰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問道:“你為什么不送他去醫院?”
“他身份比較特殊。”江淮回道。
“你的私人醫院呢?”
“更不行了,我一點風險都不能冒,萬一被熟悉的人認出來,那他就麻煩了。”
傅辰點了點頭,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中年的外傷雖然已經被包扎好了,但他卻遲遲沒有醒過來。
要不是江淮請來的醫生沒有辦法,他才不會把傅辰叫過來。
單看表面,傅辰實在是看不出什么。
他把手搭在了中年的脈搏上,仔細地感受了起來。
他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雖然很微弱,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種中毒的跡象。
過了一會,傅辰對房間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說:“你們出去吧,他的傷,你們治不了。”
一聽這話,那些人都不樂意了,都憤憤地看著他。
這些人都是江淮重金請過來的知名醫生,被一個年輕人這樣說,他們自然是不服的。
其中一個白發老者的眼睛輕輕地瞇了起來:“小子,你看不起我嗎?”
傅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他中的毒,你們看出來了嗎?”
“你說什么?”白發老者不可思議地看著傅辰。
“要不然他為什么不醒過來呢?”說著,傅辰從身上拿出了一副銀針。
過完火焰,傅辰把銀針扎在了他的手臂和腿上。
隨著他輕輕地撥動,黑紅色的粘稠液體流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惡臭。
傅辰的眉毛緊緊地擰了起來,把銀針取了出來,淡淡地說:“我得回去取個東西,他身上的毒已經有十幾年了。”
“你有辦法嗎?”江淮問道。
“有。”傅辰回了一聲,走了出去。
看著傅辰離去的背影,白發老者的眼中浮現出了濃郁的敬意。
他走到江淮的身邊,問道:“那個青年是誰?”
江淮對他還是很客氣的,平靜地說:“林老,他叫傅辰,是您大女兒的徒弟,也是您外孫女的未婚夫。”
聽到這話,林懷安不禁老臉一紅,他這個做父親的,居然還不如自己女兒教出來的徒弟。
宮凌華和傅辰訂婚的時候,他在做手術,并沒有趕過去,所以他并不認識傅辰。
見傅辰走了出來,宮凌華問道:“怎么樣,解決了嗎?”
傅辰搖了搖頭:“沒有,我得去找我師父。”
宮凌華也沒有多問,跟著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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