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匆匆地跑了出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沾到鮮血后,論文上面的黑體字居然淡淡地沉寂了下去,浮現出了兩個鮮紅的大字。
這邊,見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主辦方又開始催了。
得到命令的工作人員不敢有怨,來到了青年休息室的門口。
她敲了敲門,沖里面喊道:“吳小凡,快點出來,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根本就沒人回應。
工作人員失去了耐心,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門鎖,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剛推開門,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她的心頭。
這里不朝陽,里面還拉著窗簾,在沒開燈的情況下,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么。
她試探性地喚了幾聲,還是沒有人回應。
她咽了咽口水,打開了休息室的燈。
當看清里面的慘狀時,她的臉色馬上就變得煞白無比,尖叫一聲,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荊安國來到了現場。
看著青年的慘狀,他的眉毛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名警員走了過來,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論文,說:“頭兒,這些紙上寫著一個人名。”
他定了定神,仔細地觀察了起來,看著上面的血字,他問道:“林錦是誰?”
主辦方趕緊說:“這是另一個參賽成員的名字。”
“帶她過來。”荊安國對身邊的人說。
“是。”那人領命離去了。
等他離開,他又仔細地觀察起了現場。
過了一會,那名警員回來了,只不過……
看著走過來的荊安國,傅辰的眼睛輕輕地瞇了起來,淡淡地問道:“你怎么在這?你找我姐干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姓林的姐姐了?”荊安國皺眉問道。
“你……”傅辰想說話,被宮凌華拉住了。
宮凌華問道:“荊叔叔,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這里發生了一場命案,上面很重視這件事,我只能親自過來了。”荊安國說,“至于林錦,我懷疑她和這場命案有關。”
一聽這話,傅辰馬上就坐不住了,生氣地說:“你少在那血口噴人了!我姐姐一直都在會場上,所有人都看到她了,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
“傅辰!”宮凌華呵斥了一聲,捂住了他的嘴,賠著笑臉,“荊叔叔,你別生氣,傅辰說話就那樣。”
想起荊安國說的話,她又繼續說:“不過傅辰說的是實話啊,姐姐一直在現場的臺下坐著,不僅我們看到了,很多觀眾都看到了啊,你為什么會這樣說呢?”
要不是宮凌華攔著,傅辰早就動手了。
他特別討厭別人說他親人的壞話。
“那就奇怪了。”荊安國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喃喃道,“難道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宮凌華說:“荊叔叔,你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吧,說不定我們知道些什么。”
荊安國看了兩人一眼,點頭答應了下來,朝案發現場走去了。
傅辰和宮凌華都跟了上去。
聽著幾人的談話,林錦的臉已經是煞白無比了。
她踉蹌了幾步,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王雅靜走了過去,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柔聲安慰道:“你的弟弟妹妹會解決的,就放心交給他們吧。”
林錦看了他們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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