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院子中走出來,傅辰就看到了呂安然站在了自己房子的面前,露出了一個如臨大敵的表情。
傅辰趕緊走到了她的身邊,問道:“出什么事了?”
呂安然沒有回話,她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不斷靠近的挖掘機。
挖掘機在兩人的面前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名頭戴安全帽的胖中年走了下來。
看到呂安然,他皺了皺眉,不悅地說:“我不是讓你搬出去了嗎?”
“姓李的,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搬的!這是我老公幾年才蓋出來的新房,前前后后也用了幾十萬!你給的那一點,還不夠我女兒的奶粉錢呢!”呂安然氣急敗壞地說道。
胖中年也來了火氣,指著呂安然罵道:“d,你這個寡婦在神氣什么啊?別耽誤老子做事,拿著那幾萬塊錢趕緊滾,不然……”
呂安然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寡婦了,咬著牙說:“再說一遍試試!”
胖中年輕嗤一聲,絲毫不把他當回事,繼續污穢語地罵著:“我說的有錯嗎?你老公早在兩年前就死了!你不是寡婦是什么?肚子也不知道被誰搞大的,我估計是在外面找了個野男……”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辰就握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把他提了起來。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絕對會扭斷你的脖子。”傅辰冷聲說,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溫度。
他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剛才胖中年又說出那樣的話,把他內心的暴力因子全部都激發了出來,要不是考慮到呂安然還在場,他早就把胖中年給掐死了。
眼看著胖中年在翻白眼了,宮凌華坐不住了,趕緊走到了他的身邊,喚了一聲:“辰,不可以。”
聽到她的聲音,傅辰的眼神漸漸回暖,松開了手。
得到釋放的胖中年半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宮凌華握了握他的手,柔聲說:“靈叔叔馬上就過來,讓他處理吧。”
傅辰盯著宮凌華看了一會,這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兩人聽到了女人小聲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