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整個人都陷進去了,并沒有注意到宮凌華在呼喊他。
“辰?你怎么了?”宮凌華抬頭看著他,不解地問道。
這時,她才發現傅辰眼中的柔情和愛戀。
直到宮凌華站起來,他才從剛才的呆愣中回神,他想說話,但宮凌華不給他這個機會,輕輕地吻住了他的嘴。
傅辰怕傷到她的肋骨,不敢抱她,同時,他的動作也很輕,像是在品嘗一顆熟透的果實。
宮凌華很快就松開了自己的嘴,她笑著說:“阿辰,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啊。”
傅辰抿了抿唇,認真地說道:“華華,你身上還有傷,我不想弄疼你。”
“榆木腦袋。”宮凌華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額頭,笑著說。
傅辰無語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坐回去吧,我再推你一會。”
“不要!”宮凌華直接就拒絕了,氣呼呼地說,“我的腿又沒事,憑什么不讓我走?”
“好吧。”傅辰終究是拗不過她,答應了下來。
他輕輕地牽起了她的手,在宮家的院子中轉了起來。
他的影子始終緊緊挨著她的影子,無論她去哪,他都會緊緊地跟著她。
半個小時后,兩人回到了她的房子中。
林悅溪已經在等著兩人了。
看著站在地上的女兒,她的眉毛輕輕地皺了一下,問道:“華華,你大姨不是不讓你下地走動嗎?”
宮凌華想解釋,但傅辰卻先一步開口了,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阿姨,是我讓她這么做的。”
林悅溪看了他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對華華好,但你也知道她的情況啊。稍有不慎,恐怕……”
說到這,她就閉上了嘴。
宮凌華的眼睛閃了閃,暫時把內心的想法給壓了下來,看向了傅辰。
她不說,自然會有人告訴她的。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傅辰笑著問道。
林悅溪點了點頭,說:“你家人明天就過來,我來告訴你一聲。”
傅辰應了一聲,和林悅溪又聊了幾句。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林悅溪說了一聲,帶著手上的花名冊離開了。
傅辰呼出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哭喪著一張臉說:“怎么辦啊?我媽要大義滅親了。”
宮凌華坐到了他的身邊,腦袋斜靠在了他的胳膊上,輕聲問道:“辰,我媽媽剛才要說什么啊?”
傅辰愣了一下,看向了她,問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什么事情我都能接受的。”宮凌華認真地說。
“好。”傅辰笑著說,“其實你那場手術是我師父做的,她用了一種風險和難度系數最大的方式。這種方式雖然能讓你的肋骨快速恢復,但相反的,肋骨在恢復期間,也變得十分的脆弱,輕微的磕碰都有可能……這也是我們不讓你下地亂跑的原因,萬一碰到了,就要再受一次罪。”
聞,宮凌華松了一口氣,輕松地說:“我還以為我得了什么絕癥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看著她輕松的樣子,傅辰也無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宮凌華笑著說:“安啦!你未婚妻可厲害了!”
頓時,傅辰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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