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專心給吳嬪喂水的吳昕,傅辰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給宮凌華使了一個眼色,就離開了病房。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癟三,爸爸去找你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醫院。
與此同時。
垣城的一家私人醫院里。
被傅辰暴打的那名青年正在罵著給他上藥的醫生:“你他媽的會不會上藥啊,老子都快疼死了!”
他的舌頭已經消腫了,可以正常說話了。
醫生雖然很生氣,但礙于他的身份,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說,繼續上著藥。
在碘酒碰到傷口的一瞬間,鉆心的疼痛瞬間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下一秒,他就推開了一聲,大罵了幾句。
醫生本來就有怨氣,現在又被青年責罵,他馬上就受不了了,把手中的藥水扔在了地上,轉身,離開了這里。
這所醫院,他是不會再待下去了。
不管醫生是否能聽見,青年還是罵了出來:“wcnm!我一定讓我爹把你開了!”
隨后,他就在治療室里打砸了起來。
過了一會,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中年皺了皺眉,不悅地問道:“這發生什么事情了?”
青年自然是不敢說是自己干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了剛才那個一醫生的身上。
聽完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中年的眼睛瞇了起來。
他這個兒子什么德行,中年還是非常了解的。
不給他闖禍都算是好的。
他這個做老子的,成天給他擦屁股。
“聽你媽說,你今天開車撞到人了?嚴重不嚴重?”中年陰沉著一張臉問道。
“不知道,那個女人躺在地上好久都沒有動靜,應該是死了吧。”青年隨意地說道。
“那她人呢?”
“被中心醫院的人接走了。”青年仍舊是很隨意的樣子,絲毫沒注意到他老子的表情變化。
中年直接給了他一腳:“你他媽的是不是蠢啊!”
青年委屈地問道:“爸,你踹我干嘛?”
中年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還有臉問?出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還能這么心安理得,要是那女人的家人鬧起來,你可是要坐牢的,你知道不知道啊!”
青年說道:“先別說這個了,你兒子都被人打了,你得幫我出氣。還有,那輛跑車報廢了,你得再給我買一輛。”
他的這一番話,差點沒把他老子送走。
單是那輛跑車,就是中年苦心經營了好幾個月的成果,現在他兒子居然還敢要。
真是嫌他活得太久了。
不過,他兒子被打這件事情,他還是很在意的。
打狗還需要看主人呢。
想到這,中年的臉就陰沉了下來,沉聲問道:“是誰干的?”
青年剛想說話,一道戲謔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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