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傅辰還是看到了她眼中閃動的水霧。
隨后,傅辰輕蔑地看向了倒在地上打滾的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長相一般,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
在看清傅辰的面容后,男人指著趙靜靜罵道:“趙靜靜!你真是長本事了,現在敢在外面養小白臉了!”
趙靜靜回懟道:“賈英超,你別太過分了,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的學生!”
事到如今,趙靜靜還在維護自己的學生。
單憑這一點,傅辰就不能讓她受委屈。
這是他遇到的第二個處處為學生著想的老師了。
賈英超從地上爬了起來,二話沒說,揮手,就朝趙靜靜的臉上甩了過去。
她閉上了眼睛,準備挨下來。
但,過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都沒有傳來。
她睜開了眼睛,發現了傅辰擋在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正死死地抓著賈英超的手腕。
傅辰的力氣很大,
賈英超渾身都在用力氣,臉都漲紅了,但他的手還是沒有移動半點。
見狀,傅辰輕蔑地笑了一聲:“我尋思有多厲害呢!原來就是一個只會欺負女人的廢物啊?”
說著,他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隨后,賈英超就感受到了手腕上傳來的巨力,刺骨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很快就發出了慘叫的聲音。
因為傅辰怕嚇到一旁的趙靜靜,所以很快就松開了自己的手。
賈英超如釋重負,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輕輕地摸了摸發紅的手腕,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滾落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傅辰的眼神都是恐懼,哪里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過了一會,賈英超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低聲罵道:“媽的,你們給老子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后悔的!”
放完狠話,他就跑了。
跑的時候,還被門框絆了一下,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靜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眼淚奪眶而出,小聲啜泣了起來。
傅辰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把她拉了起來,扶到了沙發上。
等她發泄完,傅辰遞過去了一張濕巾。
趙靜靜道了聲謝,接過了濕巾,把臉上的淚痕擦干凈了。
隨后,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輕聲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聞,傅辰尷尬一笑:“我今天早上就問您發生什么事情了,但您不告訴我。我擔心您會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偷偷跟過來了。”
趙靜靜強顏歡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看著滿地狼藉的屋子,傅辰輕嘆一聲,拿起了掃把,打掃了起來。
趙靜靜端著一杯熱水走了出來。
看著忙碌的傅辰,趙靜靜趕緊把水杯放到了茶幾上,搶過了傅辰手中的掃把,輕聲說道:“怎么能讓學生打掃我的屋子呢?去沙發上坐著。”
傅辰沒轍,只好坐了回去,只不過,他的眉頭一直皺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由于傅辰已經打掃了大半,趙靜靜很輕松地就把自己的屋子打掃好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趙靜靜走到了傅辰的身邊。
看著他在沉思的表情,趙靜靜輕聲問道:“傅同學,你在想什么呢?”
想了想,傅辰還是說了處出來:“老師,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剛才兩人的爭吵,他也聽出了一些眉目,只不過,都只是他的猜測,事實還需要當事人親口證明一下。
聞,趙靜靜的表情僵住了,神色復雜地看向了傅辰。
對方的神情嚴肅,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思想斗爭了一會,趙靜靜還是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
隨后,她就開始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跟我男朋友是在大學認識的。他跟我不在一個學校,他是一個大專生。我們倆認識幾個月后就在一起了。那時候他對我很好,什么都想著我。”
說著,趙靜靜的臉上帶上了一抹回憶的神色。
聽著她的講述,傅辰并沒有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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