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不說話,石依晨還以為對方是一個紙老虎,瞬間就囂張了起來,剛才的慌張勁也沒有了,已然忘記了傅辰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場:“我告訴你!這是石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識相的,就給老子跪下,磕幾個響頭,老子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傅辰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輕蔑地說道:“我還沒找你清算,你就來惡心我是吧?”
說著,傅辰靠近了他幾分。
看見傅辰靠近,石依晨的心都提了起來,向后挪了挪。
只不過,他背后就是墻壁,根本不可能往后退了。
看著他的動作,傅辰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怎么,你在害怕嗎?”
一聽這話,石依晨炸毛了,指著傅辰罵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害怕,這里是我家,我還會怕你不成。”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怒視著傅辰。
只不過,他和傅辰對視不到幾秒鐘,就敗下陣來了。
傅辰的眼神實在太恐怖了,里面都是嗜血的光芒。
他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眼神。
傅辰并不想搭理他,緩步走到了床頭柜旁邊,把那瓶不明液體給拿了起來。
打開瓶蓋,輕輕地聞了聞,并沒有味道。
傅辰皺了皺眉,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轉過了身子,看著石依晨。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輕聲問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石依晨的眼神有點閃躲,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傅辰的問題。
“老子問你話呢!”
傅辰喊了一聲,往他身上打了一拳。
非常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一拳打在他的身上,石依晨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
傅辰已經快失去耐心了:“再問你最后一遍,這是什么東西?”
石依晨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辰也懶得和他bb,掰開他的嘴,把瓶子里所有的液體都灌到了他的嘴中。
做完這一切,傅辰就松開了自己的手。
剛開始,石依晨用手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吞下去的液體給吐出來,但并沒有什么卵用。
很快,石依晨的臉變得紅潤了起來,隨后就感覺自己身上有數不盡的螞蟻在身上爬,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
隨后,他就開始一點一點脫自己的衣服,只不過,剛脫到一半,他就昏死了過去。
看著他的動作,傅辰臉上沒有半點的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春藥喝多了,可是會死人的。
剛開始,石依晨的呼吸還算正常。
不過,僅僅過了幾分鐘,石依晨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一會,他就狂吐了起來。
但春藥這種玩意,只要進入身體,就會被吸收,人體的自我保護功能根本沒什么作用。
傅辰只知道兩種辦法,一種就是用銀針,借助外力把體內的毒素排出來,另一種就是行男女之事。
這兩種方法,傅辰是一個都不想用。
鬼知道知道他用這種藥水害過其他女孩子沒有。
很快,石依晨就在床上抽搐了起來,眼睛瞪大,表情十分的痛苦,四肢還在不斷地扭動著。
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五分鐘,石依晨就失去了任何氣息,就這樣死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傅辰沒有拿正眼瞧過他一下,這樣的人,死有余辜。
確保他已經死了,傅辰離開了這里。
眼下,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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