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傅辰在自己的胸口處感受到了一股熱意。
宮凌華哭了。
雖然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盡力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傅辰還是聽到了她的哭泣聲。
傅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抱住了她。
任由她在自己的懷中發泄情緒。
過了好一大會,宮凌華這才從傅辰的懷中掙脫出來。
她的臉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淚痕。
“華華,受傷的又不是你,怎么還哭了?”傅辰輕輕地擦去了她眼角殘留的淚花,輕笑了一聲。
宮凌華沒有說話,只是滿臉委屈地看著傅辰,好像受傷的是她。
看著宮凌華的表情,傅辰的心中居然萌生出了一種罪惡感。
傅辰還是沒忍住,還是說道:“華華,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宮凌華搖了搖頭,兩只手托起了傅辰的下巴。
“阿辰,以后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都告訴我好不好,我……我……”
說著說著,宮凌華的眼淚就又掉了出來。
傅辰擦去了她的眼淚,趕緊說道:“好好好。我都答應你。”
又過了一會,宮凌華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阿辰,我們今天不去步行街了,我們去醫院。”
說著,宮凌華就帶著傅辰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傅辰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下來,任由她拉著自己。
不一會,宮凌華就開著車把傅辰送到了醫院中。
兩人跟著值班的醫生走到了處理室中。
等醫生小心翼翼地拆下繃帶時,他還是驚了一下。
他行醫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槍傷。
傷口雖然很深,但處理的很好。
宮凌華也看到了傅辰手臂上的槍傷,感到一陣的心疼。
她趕緊問道:“叔叔,你快點幫我男朋友處理一下,我看著這個傷口好深啊!”
醫生又拿起了鑷子,仔細地檢查了一番,既沒有看到骨頭碎裂的情況,也沒有發現神經斷裂的情況。
秉持著職業操守,醫生還是耐心地說道:“姑娘,你男朋友沒什么事情啊!這個傷口雖然很深,但已經被處理好了。”
聽到醫生這樣說,宮凌華才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但她還是問道:“這個傷口不需要縫針嗎?”
聽到這個問題,傅辰的嘴角禁不住地抽了抽,小聲說道:“槍傷造成的傷口很小,根本不需要縫針,只要把子彈取出來,好好地包扎起來就沒問題了。”
聽到傅辰這樣說,宮凌華只感覺自己是一個弱智。
只是一瞬間,她的臉就紅了。
醫生一邊給傅辰包扎,一邊笑著說:“姑娘,多和你男朋友學學,說不定以后就能用上。”
宮凌華更加尷尬了,一下子就從處理室跑了出去。
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傅辰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醫生好奇地問道:“小伙子,這個傷口是誰處理的?”
傅辰輕笑一聲,指了指自己:“我。”
說完,他就離開了這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醫生震驚的表情。
從處理室走出的傅辰,很快就發現了宮凌華的身影。
傅辰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聲音說道:“華華,都給你說過了,我沒什么事啊。”
宮凌華撅了撅嘴,雙手抱胸,滿臉的不服氣。
傅辰好脾氣地笑了笑,趴在她的耳邊,小聲說:“華華,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你能做嗎?”
宮凌華看了看傅辰那條受傷的手臂,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只要不是很復雜的,我都能做。”傅辰胸有成竹地說。
宮凌華的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拉起了傅辰的手,朝車上走去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蘇櫻已經睡了。
傅辰問道:“華華,餓壞了吧,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