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傅辰繼續追問道。
“自己摔的。”云臨霄的眼神閃動了幾下,并沒有說出實情。
“怎么?不敢說實話?”傅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云臨霄的表情一滯。
果然,什么都逃脫不了傅辰的眼睛。
“被人打的。”云臨霄知道自己瞞不住了,只好說出了實情。
“為什么打你?”傅辰繼續追問道。
云臨霄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昨天下午,我和安雅在外面玩,路過一個路口時,安雅被人拽住了手腕,我咬了那人一口,讓安雅跑了。然后就沖出來幾個人,把我按在地上打。”
“不過幸好安雅叫來了警察,不然我就死在了那里了。”
“可惜的是那些人跑了。”
“好!你等著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聽完了他說的話,傅辰就站起了身,眼神中有殺意一閃而過。
“小辰,你現在就走嗎?”云母很擔心傅辰的安全。
“阿姨,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說完這句話,傅辰就離開了這里。
傅辰剛從醫院走出來,就收到了宮凌華的電話。
“阿辰,我已經找到了那伙人的地點,已經傳到你的手機上了。”
“愛你喲!”傅辰又不正經了起來。
宮凌華并不想聽見傅辰這個聲音,趕緊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著手機傳出的忙音,傅辰撇了撇嘴。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按照宮凌華傳過來的地址,傅辰很快就找了過去。
這里是一個廢棄的魚罐頭加工廠,到現在還往外面不斷地散發著魚腥味。
傅辰皺了皺眉。
“這群人不嫌這里臭嗎?”
傅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就順勢摸了進去。
……
“老大,那個妞沒嘗到,真是一大損失啊。”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賤嗖嗖地開口說道。
“再看見那個小子,我把他的屎都給打出來。”一個胖子惡狠狠的罵道。
“都閉嘴,煩著呢!”一個紋著青花臂的中年男人憤怒地罵了一句。
對于自己小弟的失手,他還是很氣憤的,居然連一個瘦弱青年都對付不了。
一聽中年發難,他手下的小弟也不敢再說話了。
躲在暗處的傅辰偷聽了全過程,早已經把手握得咯吱作響。
“媽的,敢動老子的人,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們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等下次再看見那個妞,我非得辦了她不可!”中年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似乎已經把黃安雅當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
“funny
ud
pee!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傅辰大罵一聲,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他媽誰啊?”猥瑣青年很不悅,指著傅辰。
“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著,傅辰就朝猥瑣青年沖了過去。
猥瑣青年似乎沒有想到傅辰的速度居然會這么快,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傅辰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只聽見“咔咔——”幾聲,猥瑣青年的手機就被掰斷了。
“啊——!我的手指頭折了!”很快,猥瑣青年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眾人都被傅辰狠辣的手段給震驚到了。
“你想干什么?”帶頭的中年警惕的問道。
“告訴老子,花兒為什么這么紅!”說著,傅辰就沖向了這名中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