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華,快過來。”宮御景朝宮凌華招了招手,眼神中被心疼和自責填滿了。
都怪自己太相信傅辰那個小子了!
路過傅辰身邊時,宮凌華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嘴角動了動,用口型說:“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跪著吧。”
傅辰拉了拉她的小手,試圖喚醒丟失的愛。
但宮凌華卻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一把甩開了傅辰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后就向宮御景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對你做那種事情了沒有?”宮御景滿臉的緊張。
宮凌華搖了搖頭,輕聲說:“沒有,他還不敢對我做那種事,不過……”
說著說著,宮凌華的眼淚就宛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往下滾落。
“wc,華華呀!你要害死我嗎?”傅辰心中那叫一個悲涼。
宮御景最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哭,趕緊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華華,告訴爸爸,這個b崽子是怎樣欺負你的!”
“他……他昨晚把我的嘴親腫了……還……還當著我的面脫衣服……”宮凌華的話斷斷續續,再加上眼淚的加持。
哎呦,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一瞬間,整個房間就被冰冷的氣息給充滿了。
傅辰嚇得一哆嗦,再抬頭看宮御景時,他的眼睛中已經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td,小b崽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都算你拉得干凈!”罵著,宮御景從身上解下了皮帶。
wc!七匹狼!
“不是,您聽我解……啊……”傅辰還沒說完,身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皮帶。
真疼啊!
昨天屁股上的舊傷還沒有好,今天身體又受到了傷害,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宮凌華在一旁看著,也不哭了,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哼!叫你欺負我!”
就在宮御景第二次揮下皮帶時,傅辰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快速地向外面跑去了。
“給老子回來!”宮御景追了出去。
宮凌華站了一會,也跟了上去。
“阿姨救命啊!殺人了!”
傅辰跑到了宮御景的住處,找到了林悅溪,躲在了她的身后。
“小辰,怎么了?”林悅溪有點疑惑。
“宮……宮將拿皮帶快抽死我了!”傅辰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聽這話,林悅溪眼睛微瞇,好整以暇地看著不斷向兩人靠近的宮御景。
“你要干什么?!”林悅溪指著宮御景,單手叉腰,大聲質問道。
“老婆,你讓開,我今天非得打死這個小兔崽子!”宮御景仍舊是不依不饒。
“啪——”的一聲。
林悅溪直接扇了宮御景一巴掌。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林悅溪絲毫不給宮御景面子。
宮御景瞬間就蔫了下來,乖乖地把七匹狼收了回去。
傅辰這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還是自己的丈母娘好啊!
雖然宮御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嘴上的話卻一刻不停,咬牙切齒道:“你問問這個小崽子,看看他究竟對華華做了什么!”
林悅溪先是瞥了宮御景一眼,隨后,他又看向了傅辰,問道:“小辰,你做了什么?”
“阿姨,我昨晚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抱了抱華華,親了她幾下。”傅辰滿臉的委屈。
看著傅辰真摯的眼神,林悅溪居然相信了傅辰的鬼話。
雖說他昨晚確實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他還是占了宮凌華不小的便宜,湯水也喝了不少。
“宮御景!我看你是沒事找事,我們-->>沒結婚的時候你做的可比這過分啊!”
說著,林悅溪就拽起了宮御景的耳朵,把他拖回到了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