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跟沒事人一樣,眼神平靜如-->>水,看不出一點情緒。
在他的眼中,光頭就跟個死人一樣。
“下輩子注意,有些人的主意是不能打的。”說著,傅辰就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光頭還想奮力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隨著他的力氣不斷加大,光頭的臉色越來越差。
不一會,骨頭碎裂的聲音就從空氣中炸響。
光頭的幾根肋骨被傅辰慢慢地踩斷了。
這種骨頭碎裂帶來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承受。
光頭也是這樣,最后蹦跶了一下,直接就咽了氣。
直到死,光頭的眼睛都沒有合上,死不瞑目。
傅辰保持著這個姿勢幾分鐘之后,這才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他瞟了一眼已經涼了的光頭,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會有人處理的。
“吸塵器”收到傅辰的消息,不一會就趕了過來。
看見光頭的慘狀,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光頭到底是怎樣惹到傅辰了,居然讓他發這么大的火。
“吸塵器”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嘖——,真會給我找事情。”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還是在兢兢業業地處理著光頭的尸體。
傅辰在路邊打了一輛車。
……
一個小時后,傅辰站在了一座獨立的小院子面前。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但院子里面的房子還是有燈光射出。
翻過圍墻,傅辰來到了那個還在亮燈的房子面前。
他透過窗戶,看到了于飛和張父的身影。
傅辰嘴角一勾,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透過窗口,對準了正在說話的兩人。
“于飛,老子按照你說的做了,如果還不能把我的女兒撈出來,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張父暴躁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先別著急,今天下午是我慌了神。”于飛不急不緩地開口道,”只要得到了諒解書,你女兒就一定會被保釋出來的。”
“現在怎么還沒消息,我可是給了你堂弟很多錢,他怎么還沒把諒解書給帶回來?”張父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點急躁。
“你不知道——”說到這,于飛的臉上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什么?”張父開口詢問道。
“我堂弟這個人沒有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玩女人。”于飛猥瑣地說道,“宮凌華那么漂亮,我想我堂弟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張父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件事情。
傅辰一聽這話,笑容更甚。
兩人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光頭已經被傅辰給嘎掉了,還是死法最慘的那種。
“都快凌晨了,怎么還不回我電話?”冷靜下來的張父看了看時間,有點疑惑地問道。
“我打個電話問問。”說著,他就開始給光頭打電話。
電話剛撥打過去,就顯示對方已關機。
“奇怪,怎么會關機呢?”于飛自自語了一句,有點疑惑。
張父已經把自己的耐心消磨殆盡了,他指著于飛大聲喊道:“明天你最好把諒解書給我帶過來,要不然……哼哼,你懂的!”
于飛雖然疑惑,但還是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一定會的,應該還有毀了宮凌華的視頻。”
“最好是。”張父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客廳,走的時候,順便把燈給關掉了。
傅辰也把視頻拍好了,他收起了手機,眼神冰冷地看著于飛。
原來是他!
“于飛呀于飛。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傅辰握緊了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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