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資料沒看。
雖然已經確定了張夢琪的罪行,但為了不-->>被人詬病,還是要看幾眼。
下課的時候,班里面又炸開了鍋。
“喂,你們剛才聽到了沒!”
“聽到了聽到了,那些在校園論壇上的帖子好像是她發的。”
“難道我們真的錯怪宮凌華了?”
“宮凌華應該報警了,我看見有不少警員把張夢琪帶走了。”
……
崔鶯鶯聽著這些聲音,大喜過望,直接走到了宮凌華的身邊。
“凌華,你說的就是這個嗎?”
看著她期待的小眼神,宮凌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鶯鶯,今天下午我需要你的幫忙,只不過……”
“什么?”崔鶯鶯趕緊問道,心臟都提了起來。
“會耽誤一下午的課。”宮凌華還是如實回道,“你愿意幫我嗎?”
崔鶯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上刀山下火海那種的,原來凌華是在擔心自己的學習。
“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就一下午的課,就算是狼窩我也跟你去。”
宮凌華笑了起來。
“等著吧,我絕對不會翻身給你翻身的機會的。”
中午放學的時候,宮凌華拉著崔鶯鶯的手,一同走出了校門。
校門口的正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而夏羽凡就站在那輛車的旁邊。
宮凌華認出了這是最新款的邁巴赫。
“夏叔,我把證人帶來了。”宮凌華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崔鶯鶯。
崔鶯鶯和他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宮凌華上了車。
“夏叔,這次你有把握嗎?”宮凌華故意問道。
“不知道。”夏羽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回答的話語也是模棱兩可。
宮凌華表情一頓,有點尷尬。、
嘿!
沒想到啊,夏叔居然也會打趣人了。
一路無話。
車子很快就在法院門口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下車吧。”夏羽凡提醒了一句。
隨后,三人就走進了法院中。
不一會,就有一個中年男人走上了審判長的位置,他先是敲擊了一下法槌,然后用洪亮的聲音說道:“現在請被告和原告上臺。”
一聽這話,兩撥人都開始上臺。
只不過此時的張夢琪穿著一身藍白色的囚服,雙手雙腳都被銀色的手鐲束縛著,她原本烏黑的長發也被剪成了齊耳短發,她被一路押送到被告的位置上。。
一見宮凌華,張夢琪的火氣就瞬間冒了起來,她想跑到宮凌華的身邊,狠狠地踹她幾腳,但卻被一旁的律師制止了。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忍一下,只要你不認罪,那就一定會有翻身的機會。”
張夢琪只好暫時壓制住了想法,只不過她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怨毒。
“宮凌華,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百倍千倍的還回來的!”張夢琪在心里惡狠狠的罵道。
宮凌華瞥了她一眼,隨后又注意到了臺下觀眾席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對中年夫婦發出來的。
這兩人應該就是張夢琪的父母了。
宮凌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根本不需要擔心審理的結果,因為夏羽凡可是沒有一場敗訴的金牌律師。
很明顯,張父請來的律師認識夏羽凡。
他不悅地看了看臺下的張父。
這是要把他往火坑上推嗎?
他只不過是一個有點小名氣的普通律師,讓他和律師界不敗的神話對抗,還真是不自量力,如果知道對方的辯護律師是夏羽凡,他是打死都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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