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其實違約的是你。”
“什么”一聽這話,靳彭陽直接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呵呵呵,原來靳總并沒有看新聞啊。”中年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么新聞?”
“諾,你自己看吧。”說著,中年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機,找到了靳彭陽風流一夜的新聞。
看到新聞的靳彭陽更加震驚,他不死心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手機上已經推送了好多關于他的新聞:
《震驚!靳氏集團董事長靳彭陽居然背著原配找小三》
《驚天大瓜!靳氏集團董事長靳彭陽和小三在酒店過夜》
《速看!靳氏集團董事長靳彭陽包養小三》
……
看著一個比一個犀利的標題,一種無力感從他身上冒出。
他隨便點開了一個新聞,里面描繪的正是他和女人在酒店過夜的詳細描寫,在文章的最后,甚至還有兩人打碼的視頻。
馬賽克只遮住了兩人的重點部位,但兩人的面容卻一覽無余。
在視頻的下方,都是一些網友的留。
“wow!靳彭陽真會玩,這么老的人了,還玩的這么花。”
“樓上的別這樣說,顏色網站上更詳細,靳彭陽可是堅持了十幾分鐘呢!”
“我靠,真的假的,我得趕緊讓我對象辭退工作,有這樣的老板真讓人惡心。”
“哎,有沒有人知道那女人的信息,長得還怪好看嘞。”
“樓上的,我已經查到了,這個女人叫……”
靳彭陽看到這兒,趕緊關上了手機,臉色也變得十分慌張。
“呦,現在知道了。知道就別忘了賠償我們,我們可沒有空陪你瞎鬧。”
說著,中年男人就帶著一眾股東站了起來,當他即將要離開時,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一次提醒道:“喂,如果你今天還不上,那么警察會找你談話的。”
說完,眾人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靳彭陽像一攤爛泥似,直接倒在了椅子上。
“靳總,該怎么辦啊?”秘書焦急的問道,她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拿到,所以她還不能走。
“我怎么知道!?你給老子滾出去!”靳彭陽本來就煩躁,一聽秘書這樣說,他直接爆發,大聲喊道。
秘書嚇得一激靈,飛快的離開了會議室。
就在他思考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遲疑了一會,還是接聽了。
“喂,你是誰?”靳彭陽語氣很是煩躁。
“呵,我送給你兒子的禮物你喜歡嗎?”傅辰輕蔑的笑了幾聲。
“豐源?!”
“對,他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那人找到了我,叫我做掉他。”傅辰開始東拉西扯,“但我想了想,把他做掉,不如讓他絕望,沒有什么能比奪走他身邊一切還要來得解氣。”
“那你為什么要對付我!”靳彭陽直接吼了出來。
“你最好別拿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還有好多東西沒放出去呢!”傅辰嘴唇微勾,語氣十分玩味。
“你想讓我怎么做?”靳彭陽的語氣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哀求道。
“我給你個建議,和靳豐源斷絕父子關系,對外宣稱早已經和原配離婚,這個女人是現任妻子。”傅辰把自己早已想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