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傅辰的身影消失在大廳門口,王鵬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傅辰?”王鵬在自己的腦海中仔細地搜索了一下,發現并沒有這個人的記憶,又猛地想起傅辰身上穿的都是比較普通的衣服。
于是他便認為傅辰就是一個力氣大一點的普通的人了,想到這,他狠狠地瞪著著大廳門口的地方,心里一股怒意升騰而起。
“剛才我居然被一個普通人威脅了!”
王鵬從小就是在金湯里面長大的,從來沒有受到的這樣的對待。
王鵬是越想越氣,心中的憤怒已然讓他忘記了傅辰那恐怖的眼神。
當下,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我,虎哥,幫我教訓個人。”
“對,錢不是問題。”
“沒什么背景,就是一個窮小子。”
很快王鵬就掛斷了電話,眼神里盡是對傅辰的厭惡和憎恨。
“傅辰,你給我等著!”王鵬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后,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很快,大廳又恢復到原來正常的運作,只是還有不少人在議論著傅辰和王鵬的問題。
……
從大廳出來的傅辰感受著清新的空氣,沐浴在陽光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松。
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傅辰漸漸的陷入了回憶中。
三年前,傅辰和家人到京城旅游,因為某些原因,傅辰與一些混混發生了一些爭執。
那天,傅辰被三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帶到了一條小巷子里。
他們剛開始只是威脅傅辰,但傅辰卻不予理會,見傅辰這個態度,于是他們就開始對傅辰拳腳相向。
傅辰當時雖然只有十五六歲,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向他們反擊,但迎接他的卻是更加兇猛的拳腳。
傅辰被他們打趴在地上,就在他絕望之際,傅辰摸到了一個碎掉的玻璃瓶。
傅辰抓住了它,就像是一個落水的人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于是,他奮力地扎向離他最近的一個青年。
好巧不巧的,正好扎在了那名青年的脖子上,玻璃瓶直接刺穿了青年的喉管,鮮血從他的喉頭里噴涌而出,很快就咽了氣。
其他兩個青年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傅辰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時的傅辰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手里死死地攥著玻璃瓶,眼神瘋狂又嗜血。
他們都被傅辰的眼神給嚇到了,轉身就要跑。
但此時的傅辰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理智,直接跑到一名青年的身邊,用玻璃瓶狠狠地扎向他。
雖然那名青年奮力反抗,但面對一個近乎瘋狂的人來說,沒有絕對的力量,一切都是徒勞的。
傅辰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只是一味地扎向那名青年。
不一會,青年的身上就充滿了血窟窿。
期間,青年不停地向他求饒,但他仍舊重復著手上的動作。
隨著傅辰越來越多次的攻擊,青年的聲音不斷減小,直到青年咽氣,傅辰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傅辰抬起頭,四處張望,尋找最后一個青年的身影,但這條巷子里除了他就只有兩個鮮血淋漓的尸體,早就沒見那名青年的身影。